白望清(4-r)(3 / 3)
突然就不想管了,死就死了,她烂命一条,光脚不怕穿鞋的。
「——郎君,您这般为了殿下守贞,殿下看得着么?」她一把掰过白望清的脸,脸上妖气横生。
白望清的眼睛瞪大了。
「郎君这般痴情又能如何?下个月,陛下要替殿下指杜家公子做太女夫,杜家郎青春貌美,待新婚燕尔时,谁又会记得被污了身体,死在别宫里的郎君呢?」
「郎君就算暴毙榻上,也无人在意——只不过是跟奴做了这双宿双飞的野鸳鸯…」
白望清神情涣散,显然已经耗尽了力气,季攸的话语戳中了他的痛处,那颓唐的神情怎么看怎么凄凉。
季攸不管他,逮着人张嘴就咬,锐利的尖牙咬穿了白望清的脖子,将大量的蛇毒注了进去,白望清已无了挣扎的力气,只是浑身瘫软,任由她啃,一股黑红的血液从鼻中流出,好似头被毒蛇绞杀的兔子。
「郎君…人活在世,谁不是为自己做打算?郎君就算失了贞,也不过是情势所逼……殿下若珍爱您,就该体谅您的处境——」
季攸再次骑到他的面前。
「郎君,您是想死在这,跟奴做一对比翼双飞的野鸳鸯呢?」她轻声呢喃,冰冷的蛇尾巴刮过滚烫的肉体:「还是想离开这里见一见心爱的人?」
「——您再想想吧。」
白望清盯着眼前的雌屄,最终还是张了嘴,季攸毫不留情的往下坐,肥白的肉瓣湿漉漉的压上去,敏感的肉蕊磨着男人挺翘的鼻头,淫水混着一大股鼻血,糊成一团,看得人怵目惊心——白望清这次没闭眼了,他盯着季攸的身体,盯着她俯视的脸庞,盯着她发黄的眼睛,然后他伸手扶住她的肉臀,伸出了舌头。
舔的实在是不怎么样,但终归是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