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我承认我离不开他的巴掌了(6 / 7)

沉,沙哑,透着一股摄人心魄的磁性。他握住她的手,将那指尖含在唇边轻咬了一下,“那便打得更重些,直到把你打得服服帖帖,再抱进怀里好好疼着。”

这句带着几分戏谑的威胁,在苏绵绵听来,却比任何情话都要动人。

她不再说话,只是整个人软在他怀里。这一刻,她感觉自己完成了一种转变,从那个在现代社会里孤身奋斗,时刻武装自己的强者,变成了这个在这个古代王朝里,有着坚实依靠的,被爱着的小女子。

那种仪式化的管教,成了他们两人之间最私密的暗语。每当她在外受了累,或者有了什么僭越的心思,只要回到这间书房,只要那把木尺或是那双手落下,她便能立刻找回那种被他完全掌控,完全庇护的安全感。

这是一种极度依赖,也是一种极度深沉的爱。

“以后在酒行,若是再遇到那些为难你的,不必自己扛。”慕容辰一边替她梳理着有些凌乱的发丝,一边淡淡叮嘱,语气平稳得如同在谈论天气,“直接告诉京兆尹,若是他办不了,我亲自去。”

“好。”苏绵绵顺从地应着,脸颊在他温热的颈窝里蹭了蹭。

这一刻,她觉得这份因管教而带来的甜蜜,竟是如此真实。那种打是亲,骂是爱的模式,在他们两人之间,竟达到了完美的平衡。她不需要去伪装自己的强大,也不需要刻意去讨好谁,她只需要做真实的自己,一个会犯错,但永远会被他包容和引导的苏绵绵。

慕容辰看着她那副依恋的模样,心中那份因为她太聪明,太能干而产生的隐忧,被这种肉眼可见的依赖感所取代。他将她抱得更紧了一些,在那如瀑的长发间落下细碎的吻。

“睡吧。”他低语,“明日还有更重要的生意要谈,若是在梦里梦到账目算错了,我可是要双倍补上的。”

苏绵绵破涕为笑,狠狠地在他胸口捶了一下。

她窝在他的怀里,感受着那强有力的心跳声,那是这世间最美好的安魂曲。

这一夜,在这充满了书香与药膏气息的寝殿内,她放下了心防,不再去管什么现代与古代的藩篱,也不再去想什么独立与附庸的对错。

她只想做他掌心的那一抹柔软,无论他如何管教,如何宠溺,她都心甘情愿。

而对慕容辰而言,怀中这个女人,无论在外如何呼风唤雨,无论那颗灵魂曾来自何方,最终都将在他这场温柔而坚定的仪式中,成为他的所有物。

这份契约,是最深情的告白。

更漏声残,殿外那场淅淅沥沥的春雨停了,空气中弥漫着泥土与花草混合的清芬。

寝殿内,红泥小火炉里的炭火早已燃尽,只剩下几星暗红的余温,映得屋内影影绰绰。苏绵绵缩在慕容辰的怀里,那一层单薄的寝衣早已被汗水浸湿又干透。她感受到慕容辰那只修长的手,正一下又一下地抚摸着她的脊背,动作慢条斯理,带着一种让人沉沦的安宁。

这种安宁,是她从未在那个被快节奏,高压力的现代世界里体验过的。

“在想什么?”慕容辰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带着初醒后的沙哑与慵懒。

苏绵绵抬起头,正好对上他那双深邃不见底的眸子。此时的他,褪去了摄政王的威仪,也褪去了那股惩戒时的凛冽,只是一个纯粹的,与她相拥而眠的丈夫。

“我在想,”绵绵轻声说道,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口画着圈,“今日那钱掌柜,原本还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结果被我三两句话就怼得灰溜溜走了。若是放在以前,我可能会为此得意半天,觉得这就是我能力的证明。可现在,我竟觉得……也就那样。”

“觉得没意思了?”慕容辰勾唇一笑,指尖在她腰侧轻轻一点。

“不是没意思,是觉得……不够真实。”绵绵在他怀里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眼神有些迷离,“只有回来见到你,看到你在这里,才觉得这一天才是真的过完了,我才是真的活过来了。”

慕容辰听闻此言,眼底的柔意几乎要溢出来。他低下头,在那光洁的额头上落下绵长的一吻,“你这小脑袋瓜里,装的生意经倒是一套一套的,怎么到了这时候,就变得这般黏人了?”

“因为……”绵绵抿唇,带着一丝调皮的笑意,“因为知道无论我在外面闯多大的祸,哪怕把京城的天都捅破了,只要回到这间屋子,还有人会给我纠正,会心疼地给我上药,我就什么都不怕了。”

这一番话,说得坦荡而热烈。

她不再去纠结什么独立与依赖的界限。她明白,这份所谓的家法与规训,其实是他们两人之间独有的信任基石。他在用这种方式,时刻提醒她,也提醒自己,无论她成为了什么样的大人物,无论她拥有怎样的头脑与手腕,她永远是他怀里的那个小女人。

这是一种双向的奔赴。她给了他全然的信任,他也给了她一个足以抵御世间一切风雨的港湾。

“绵绵,你说得对。”慕容辰收紧了手臂,将她整个人完全嵌进自己的怀抱里,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既然你这么喜欢这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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