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知道表哥最疼我了(1 / 2)
既然决定了和青芳一起去秋兰水榭,姬昭立刻着手安排了。
转瞬便是数日后,天朗气清,云淡风轻,最宜出行。
鎏金雕花的宽大马车行得平稳,车内安置着楠木小案,铺着厚软的狐绒垫,沿路多是平坦官道,路途少有颠簸。姬昭坐于青芳身侧与她对弈,一只手握住她纤细微凉的手,指腹来回抚着她腕间细滑皮肉,眉眼漾着温和笑意,低声说:“秋兰水榭引天然温泉,你泡着温泉治病,阳气的效果应该比府中好上许多。”
青芳端正地坐着思索棋局,因他话语中的含义顿觉脸上发烫,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可对更好的药效也心生向往,垂下头很轻的应下来:“嗯,全听表哥安排……这次治病是在水中吗……”
姬昭见状,停下手中的棋子,颇为怜惜的揽过她的肩,双臂环绕地将她拢进怀里,轻吻了下她的耳垂:“不全是,温泉不宜久泡,给你治病大多还是在静室里进行,喂完后,你就含着去汤池,身体受得住,我就再喂你吃些,若是身体受不住了,就静静泡一会吸收药力,无论如何,表哥总会一直陪着你的。”
这将她安排妥当,兼具露骨意义的话语令青芳捏着棋的指尖不自觉的颤了颤。她没有丝毫的不情愿,治病本就需要表哥给她灌注阳气,知道他会一直陪着她,心里还感动于姬昭对她的照顾过于密不透风,这其中的深厚情谊、对她的浓浓爱护皆不言而喻。
她繁长的眼睫垂掩:“谢谢表哥这般为我着想,我是不是太劳累你了,一直都是你在为我付出,我……”
她的唇被姬昭用手指抵住,未说出口的话语也戛然而止,他慢慢逐吻她的耳垂,声音听起来是带着无奈的沉缓:“这只是为你治病,我喜爱你,想长久的照顾你,看着你健康长大,真要说起来,表哥只觉得做得还不够多。”
青芳怎么舍得仰慕的表哥这样自责,马上反驳:“表哥,你已经做得很多了。”
“你身体羸弱,治病方法特殊,姨父姨母将你托付给我照顾,你我之间自小就有的兄妹情谊,本就较其他人更加浓厚,你受病痛之苦,我理所应当要尽心竭力帮你治病,这都是表哥应该做的。”
他说着,和她相似的乌黑眼眸凝视着她,将她的感动与依赖都看在眼里,心中微动,移开方才抵住她唇瓣的手指,托住她的脸情不自禁地凑近撷住这抹馨香,与她深深吻在一起。
他的吻很是柔情缠绵,吻一会停一会,亲着她的唇角时手带着安抚意味的轻按在颈后,在她喘上两口气后又转而压上唇,反反复复,绵延不绝。
青芳很喜欢这样亲密,她治病的时候熬不下去了,只要亲一下姬昭,身上难耐的不适就会减轻许多,只要往姬昭怀里钻,他就会温柔地抱住她,每当这时候,她都会感觉到自己是被保护起来的,因此身上再难受,再疼痛都不怕了。
她亲完后,眼睛亮亮的,心里想,自己能成为表哥最心爱的妹妹真是好幸福。
南郊毕竟是京畿,路途并不遥远,出发时为了舒适度,姬昭用的是减震最好的马车,需要多匹马驾车,以现在速度约半个时辰就能到秋兰水榭。
不太适合在车上欢合。
如果要在车上欢合,可能用小一点的马车走山道比较合适,如此车上会比较颠,时间也会更久,他可以把青芳抱在身上随着马车的颠簸肏她,就是这样的话固然刺激,但青芳就比较受罪了。
她可能自出生起就没坐过那种能把人颠散架的车,等她身体好些了,倒是可以去远一点的地方试试。
姬昭恋恋不舍的松开表妹,也不忍心让她在艰苦的条件下与自己草率行事,她出门,姬昭自然就不会给她穿特制的“病服了,她此刻所着的正常衣物脱起来费时,再穿上更费时,如果是穿着衣服,只露出下身行事……姬昭自己都觉得这样太过草率,委屈了娇弱的心上人。
乱乱糟糟,急急忙忙,这像什么话。
与她温存小意了许久,才又开始下棋。
马车行在平整官道,轮声平缓轻缓,许是车马晃动加上精神集中,青芳下了片刻棋便觉得疲倦头晕,扶住姬昭的手臂下意识往怀里歪,他眼底笑意微顿,伸手稳稳揽住她,另一只手拂开挡在她额前的柔软碎发,掌心贴着她微凉的额角轻缓按压,神色难掩忧虑:“可是头晕乏累了?躺下来休息一会,不必强撑着下棋。”
青芳埋在他的怀里,感受着身上的晕眩渐渐好转,声音轻细:“只是有点头晕,不碍事的,表哥,角上高位……”
姬昭轻叹,腾出手来照她所言落下一子,接着把她放在马车的矮塌上取出薄毯安置好,自己也去了鞋,上榻半卧着,动作极柔地搂她,温声劝:“我已经替你落子,棋局也会保留起来,你别再费神去想了。”
青芳应下,因为很留恋他对自己的爱护,于是在他怀里开始撒娇起来:“衣服好重……穿着好闷,也好厚,表哥……这是不是会影响我治病呀。”
姬昭失笑,把她往上抱了抱,用手从怀里勾出她的头,低头与她浅吻亲了几下:“青青受苦了,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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