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朋友扮演美人鱼演话剧却感觉好像不太对(2 / 4)

“没有女更衣间。”林筱说,已经在解一捆软绳,“七点四十响铃。你现在去厕所换,妆还来不及。导演说了,当场脱。大家都是演戏。”

苏冉的耳根先热起来。热不是一下子涌到脸上的那种,是从耳垂内侧慢慢渗开,像有人用指腹按住那块皮肤。她下意识把双臂收拢,护住胸前那层薄棉布。布料下的乳房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她忽然讨厌这种起伏——它让她显得像已经在配合。

“庄泽呢?”她问,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问这个名字。

“在前场对光。”林筱把软绳抖开,露出两端的活套,“他等会儿会过来。先把手给你吊一下。量体。贝壳要对齐,尾巴要卡准,链子要对称。你自己站着量不准。”

吊。

这个字掉在地上,比“真空”更沉。

苏冉没有动。林筱已经绕到她身后,软绳从她腕上套进去,往上一带,绳沿滑过她脉搏。那一下不疼,可她整条小臂都麻了。她的手腕被举过头顶,固定在衣架横杆上。脚尖还能点到地,可身体被拉直的瞬间,肋骨和腰侧那条平时藏在衣服里的线,忽然全都绷出来。

短袖被带得往上缩。一截小腹露在灯下。

帘外有人吹了声口哨。

“别看。”苏冉说。声音不大,却发干。

“排练厅又不是你家。”把杆上一个演船员的男生撑着下巴,“又不是没见过女的换衣服。你手还吊着,待会量胸围呢。”

林筱已经绕到她身前,手指捏着她短袖下摆。“我帮你脱。你手不方便。”

苏冉想说我自己来。可手在上头,什么都够不着。布料被掀过头顶,挂在绳和手腕之间,像一面降下来的白旗。她里面是浅色的无钢圈内衣,不是为了给人看才穿的那种,可在这种灯下,任何内衣都像特地选过。林筱去解后扣,指节贴着她脊柱往下拨。扣子一松,肩带滑落,乳房的重量忽然失去支撑,软软地往前倾。

空气贴上来。

那是一种很具体的凉。不是空调的风,是无数道目光变成的风,先扫过乳尖,再滑到乳下那道弧。她的乳头在凉里慢慢皱起、挺立,像违背本人意愿地醒来。她想并拢肩膀挡住,吊着的手却让肩胛骨打开,胸被推得更往前。

牛仔裤的扣被解开。拉链的声音在帘后响得很长。林筱蹲下去,把裤子连同内裤一起往下剥。布料经过腿根时,那一小片被捂了一天的皮肤突然暴露,热意散开,取而代之的是羞耻本身的温度——更烫,也更湿。

她的阴阜完整地出现在灯下。颜色浅,毛发不重,可也没到“为此准备过”的程度。她下意识想并腿。脚还能动,可并上的瞬间,腿根互相一贴,反而把中间那条缝挤得更明显。

“脚分开一点。”林筱说,已经拿起软尺,“要量腿根。尾巴卡在这儿。”

苏冉的脚分开了。不是她愿意,是她知道再并着,尺会夹得更难看。凉风从分开的腿间穿过去,她第一次清楚感觉到自己阴唇外侧那层细嫩的皮肤在空气里发颤。她的阴蒂还藏着,可她知道它在那儿,像一粒不该被想起的东西,正因为被想起,开始轻轻充血。

帘外的人没有离开。

有人在低声说话。她听不清词,只听见笑。笑是一种比注视更坏的东西,它说明他们不只是看,还在评价。

软尺绕上她的胸。

林筱的手指按在她乳侧,尺带勒过乳尖。数字被念出来,清楚,像宣读。接着是乳间距、乳晕直径——林筱的指腹为了量准确,在乳晕边缘停了两秒。那两秒里苏冉的呼吸断了。乳晕被点到的感觉不是疼,是一种又麻又痒的电流,沿乳管往里走,在胸腔深处散开。她的乳头更硬了,硬到自己都能感觉到它在尺带下轻轻跳。

腰。臀。腿根。

尺带到腿根时,林筱让她再分开一点。苏冉的脚踝向外挪,脚铐还没上,可她已经觉得自己像被固定住。尺带贴着大腿最内侧那条嫩线,几乎挨到阴唇。林筱报了一个数,又补了一句:“尾口到阴阜,大概还有两指。链子要多挂两层,不然台下能看见。”

两指。

这两个字掉进她身体里,比数字更色情。她想象那两指的宽度,想象链子挡住又挡不住的样子,小腹深处竟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收缩带来一点点湿。很少,可足够让她恐慌——她讨厌身体比意识更快。

“称一下。”另一个男生走进帘内,手里是一把便携秤和一根细长的金属棒,棒身亮,顶端圆,“展品建档。导演要的。”

苏冉的眼睛盯着那根棒。

“那是……”

“体温。贴一下就行。”男生说得随便,已经把秤放在她脚下,“你吊着,我托你。别怕,又不是真往里进。”

托。

他的手从她腋下穿过,掌心贴着她裸侧乳。秤的数字跳出来,被他大声念给帘外听。接着金属棒被他夹进她腋窝——冰。冷得她肩一缩,乳房在他手臂上轻轻晃。棒抽出,又被他蹲下去,贴上她腿根。

冰凉的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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