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来的真心(1 / 2)

见完林璇最后一面,林白颇有点大限将至的通透,什么都看淡了。

左仲平抱着她,爱不释手地揉捏:“看完你姐姐,满意了?不和叔叔闹了?”

他看林白回来之后就瘫在沙发上不动弹,这是在对他不满吗?

不许对他不满。

见林白不回答,左仲平给她翻个面,她愈发像个布娃娃了,在男人的膝头被摆来摆去。

“后天就出发了,你看看还有什么要收拾的。”左仲平啄啄她的脸蛋,不爱说话就不爱吧,现在这样安安静静的也很好,多可心。

林白摇摇头,她孤身一人住进左仲平家里时什么都没带,现下自然也没有什么要带走的。

没有就没有吧,左仲平哄她:“那到了北京再给你买新的。”

北京的左家已经收拾好了,就他和林白两个人住着,如同做了夫妻一般。

左仲平很满意,一想到每天下班家里有这样一个娇儿等着他,心口跟被猫儿挠了似的,魂也要被勾走了。他一伸手就能抱着林白,亲着林白,这孩子只是他一个人的了。

以后的事还有变数,但且让他受用两年吧。

想着想着,左仲平的手也不老实,揉着揉着就擦枪走火。

他硬了,硬得整块腹部带着伤口跟着发疼,真不痛快。

林白也感受到了戳着屁股的那根棍子,不安地挪动了一下,结巴道:“是不是该做复建了呀?”

她想扯开话题,可左仲平不让。

“好啊,”他笑眯眯地躺倒,“操你也算复健。”

林白瞪大眼睛,劝他:“还是不要了吧。”

左仲平不听劝,把着林白的腰,道:“坐坐叔叔的鸡巴。”

他下流得令人发指。

林白不愿意,可已经被左仲平分开腿跪在他胯上,她蹲不住了,可也不愿意真的坐下去,哀求左仲平:“会碰到伤口的,再等一等好不好?”

再等?左仲平等不及了,大手探下去,隔着内裤点点林白那因为蹲姿已经打开的小逼,板起脸:“又不听话了?”

他一板脸林白就发怵,不敢再求了。她的手也不知道该往哪放,总不能摁在左仲平的伤口上吧,索性捂了脸,正好也捂住最后一点自尊。

那怎么行?左仲平就爱看她那张带着春情的小脸,那股骚劲最妙。

所以他伸手,给林白的手拨开,紧紧握在掌心。

“女上位叔叔教过你的,对不对?”他笑着检阅林白的学习成果,“小白能做好的。”

鼓励式教育作用没他想得大,林白那口逼在柱头上磨蹭半天也不敢吃进去,淫水反而淅淅沥沥流了他肉棒上到处都是。

笨死了,白长那口嫩逼。

左仲平摁着林白的肩膀,不顾她惊恐的眼神,发狠摁下去,鸡巴一气儿顶到最深处,肉刃撑开每一处褶子,小逼张到最开,花唇可怜巴巴地吸附着根部。

林白“啊”地叫出来:“叔叔……”

她的叔叔也仰着头,闭上眼享受排山倒海的快感,长长地叹口气:“心肝。”

他真是爱死林白了,怎么就有这样一个人呢?

林白被撑得发胀,抬起屁股要出去,肉棒一点点蹭过穴里的每一处,敏感点被照顾到,快感总不会作假,爽得林白掉眼泪:“我不要……出去,出去呀。”

口是心非,左仲平还能不懂她,半阖着眼哼笑:“那你绞这么紧干嘛?”

林白才没有绞他,一泄力又坐回去,腰背佝偻着发抖,唯一的支点就是穴里那根肉棒。可恶的下流的肉棒,又变大一圈,得意洋洋地插在林白的穴里,笃定了她舍不得。

“好小白,再动一动,”左仲平点起一根烟,颤颤巍巍吸了口,尼古丁和性欲的双重刺激让他也昏沉,哑着嗓子教林白,“往叔叔身上坐就行,咱俩都舒服。”

烟雾升腾,似纱巾覆面,林白看不清他的表情,可清楚彼此的欲望。

冤孽,冤孽,两人的身体都有欲望。

左仲平顺从欲望,也教导林白不要回避这种本能。

康复的这一个多月以来太久没做这种事,刺激被放大几倍,林白不过起伏几下,就哭叫着高潮了,泪水口水流得一塌糊涂,长睫沾湿挂下来,可怜巴巴地垂在眼角。小嘴小舌也来作乱,嘟嘟囔囔地喊他“叔叔,叔叔”。

那口小穴也死死收紧,紧到像要夹断左仲平一样,夹得他拿烟的手抖了抖,一张俊脸透出狰狞痛苦,眉头锁起看着身上这个宝贝。

真是要勾人魂魄了,怎么就栽在她身上?

左仲平心里疼她,嘴上偏要喝斥:“没用死了,这么不耐操。”

林白蹲不住了,仰躺下来,四仰八叉地喘气,肉棒从湿漉漉的小穴里滑出,不明所以地立在空气中,顶端流着清液。

这骚货又来这一套,爽完就不管叔叔了。

左仲平看着歪倒在身边的林白,气狠了骂她:“把被子盖好别着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