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1 / 2)

治疗过程无疑是痛苦的——需要将错位愈合的骨头重新掰断、矫正、固定。

正所谓“伤筋动骨一百天”,在漫长的恢复期里,这些伤员行动不便,自然无法轻易逃离。

即便有全兽想带着他们跑,拖着一群伤员,也跑不快、跑不远,风险极大。

再就是幼崽集中教化,所有河狸幼崽被统一送到了袁老先生那里。

袁爷爷在赤狐部落过得舒心惬意,对部落赞不绝口,加上他性格温和、知识渊博,是最合适的启蒙老师。

沈雨桥深谙“收编一个部落,要从娃娃抓起”的道理,让幼崽们在赤狐文化的熏陶下成长,是长远融合的关键。

最后是让半兽负责后勤,让那些手脚健全、伤势不重的半兽,则被安排负责为参与劳动的全兽们准备食物、处理杂务。

这样既利用了劳动力,又让他们与一线的全兽形成了互相依赖的关系。

全兽不用说,全部投入工程,健康的成年全兽河狸,则作为主力,被派去挖掘护城河。

这是他们最擅长的领域,也能最快看到成效。

通过将河狸部落的成员按年龄、伤势、能力进行分割安置,并让他们在生活和工作上形成互相制约的链条,沈雨桥巧妙地构建了一个内部平衡系统。

任何一部分人想要擅自逃离,都会牵连其他部分的族人陷入困境,从而大大降低了整体叛逃的风险。

夜幕降临,喧嚣散去。

沈雨桥躺在自己的床上,身心俱疲却又带着一种运筹帷幄后的满足感。

晏绯洗漱完毕,走到床边,金眸在柔和的油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邃温柔。

他俯身,轻轻吻了吻沈雨桥的额头,低沉的声音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赞赏与爱意:

“雨桥,你今天……真的很厉害。”

沈雨桥睁开眼,看着眼前这位强大而忠诚的首领。

也许是白天的权力运作让他心潮未平,也许是夜色赋予了勇气,一种想要颠覆常规、体验掌控的冲动悄然升起。

他忽然伸出手,精准地揪住了晏绯的衣领,微微用力向下一带。

晏绯猝不及防,顺着他的力道,单膝半跪在了床边的踏脚上,视线恰好与躺在床上的沈雨桥齐平。

他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却没有丝毫反抗,只是静静地、带着询问意味地看着沈雨桥。

沈雨桥直视着晏绯那双仿佛能吞噬一切的金色眼眸,嘴角勾起一抹带着狡黠和挑衅的笑容,声音轻柔却不容置疑:

“首领的位置……可以让我坐两天吗?嗯?小晏绯。”

晏绯的瞳孔微微收缩,随即,一种更深沉、更隐秘的火焰在他眼底燃起。

他垂下眼睑,用一种顺从的、带着沙哑磁性的声音回应:

“好。雨桥大人。”

沈雨桥笑了,松开他的衣领,示意他起身。

(被制裁了,被制裁了,跳)

养殖业

赤狐部落的孵化区里,沈雨桥正屏息凝神地趴在一个铺满干草的窝前,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窝里那几枚正在微微晃动的蛋。

这些蛋是部落的狩猎队从野外捡回来的野鸭蛋、野鸡蛋,还有几枚那脾气暴躁的哈基鹅的蛋。

在部落里几位热心鸟形兽人和沈雨桥那只“鸟儿子”凤凰的共同努力下,经过一段时间的孵化,终于有一窝蛋要破壳了!

其中一枚蛋的顶端已经被里面的小生命啄开了一个小洞,细碎的裂纹正不断蔓延,还能听到微弱的“笃笃”声和细嫩的“叽叽”声从里面传出来。

沈雨桥心情激动,就像等待自己孩子降生一样紧张又期待。

不过,他深知一个重要的生物学常识——印随行为。

很多雏鸟,尤其是鸡鸭鹅这类早成鸟,在破壳后,会将第一眼看到的移动物体认作自己的母亲。

他可不想被一群毛茸茸的小家伙当成“鸡妈妈”整天跟在屁股后面,那画面太美不敢想。

于是,他悄悄做好了准备,打算等小家伙们一露头,就立刻躲到旁边的木箱后面去。

就在这关键时刻,乌鸦三胞胎——夜影、黑羽、墨翼——风风火火地跑了过来,他们听说有小鸡要孵出来了,好奇得不得了。

“让开让开!祭司大人!让我们看看!”

“哇!蛋在动!”

“快看!有个洞!”

三只小乌鸦咋咋呼呼地挤到沈雨桥前面,三颗黑乎乎的小脑袋凑在一起,六只亮晶晶的眼睛紧紧盯着那枚正在破壳的蛋,完全没注意到沈雨桥正悄咪咪地往他们身后挪动。

“咔嚓!”一小块蛋壳被顶开,一个湿漉漉的小脑袋钻了出来,它努力地眨巴着还不太适应光线的眼睛,茫然地看向前方——

映入它眼帘的,正是三张充满好奇、凑得极近的乌鸦脸!

“哦!出来了!”

“好小!好可爱!”

“毛是黄色的!软乎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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