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1 / 2)
柏想靠坐在水里的一块石头上,温暖的水面覆在他的心口,忽上忽下。郁森低头,咬住垂涎已久的美味,湿润,柔|软。
他冷不丁地问:“你小时候吃过覆盆子吗?”
柏想仰起头,发出了一声疑惑的气音,不知道是真的没想起来还是懒得思考。
“就是树莓,和蛇果长得很像。”郁森托起柏想的大|腿,卡在腰侧,“没见过吗?”
柏想眉头渐渐蹙了起来:“见过……”
郁森说:“我当时刚到镇上,落差特别大,感觉很没意思,这边没有妈妈也没有余淼,没有游戏房,更没有朋友。”
柏想没明白他突然说这些的用意。
郁森继续说:“直到我奶带我上山玩,摘桑葚、覆盆子,她在溪边洗菜和衣服,我在旁边游泳……”
郁森才慢慢地喜欢上了这里的生活,心甘情愿地留下。
“后来每年一到季,我都会上山摘覆盆子。”郁森说,“每次能摘一箩筐。”
柏想没什么心思听,将他喋喋不休的脑袋按在心口。
郁森顺势叼住眼前的“覆盆子”磨了磨,声音含混:“没想到冬天也能吃上。”
“……”柏想总算反应过来他绕这大一圈为的什么,顿时无语又好笑,“神经病。”
临门一脚,郁森艰难地顿住,他有点停不下来了,全凭强大意志力站直身体,上身露出水面被冰凉的空气一次刺激,才堪堪冷静了些。
“李大黑,你确定吗?”郁森观察着柏想的表情,以保证没有一丝勉强。
“能不能不要在这种时候叫绰号?”柏想无奈地在他身后抓了一把,再次刺激道,“不行就换……”
柏想的声音戛然而止,略带痛苦地闷|哼一声。他搭在郁森肩膀上的五指瞬间掐进了肉里,感觉要升天。
郁森第一次谈恋爱,第一次做这种事,他有些忘乎所以,那种仿佛要世界爆炸的冲动瞬间占据了他的大脑,根本无法停下,眼见柏想的身体一直后退,他握着腿弯拽回来才寻回理智,压低喘|息费力地问了一句:“很痛?”
“第一次,正常。”柏想闭上眼睛,挤出一句,“继续。”
郁森偏头,看了眼他藏在阴影里的侧脸。
夜晚的温泉要比白天温度低一点儿,不过运动弥补了缺失的热度。柔和的水流也很好地弱化了痛苦,使得柏想能专心地抵抗一些盘踞了二十多年的生|理本能。
月亮渐渐从乌云后探了出来,给温泉里的两人洒上了一层薄薄的珠光。
“困吗?”郁森没有掩饰自己的迷恋,语气低哑,“洗洗去睡?”
柏想抬了下膝:“你够了?”
郁森说:“明天还要下山。”
柏想说:“一次和两次三次不会有什么区别。”
郁森卡在他腿|根处的五指猛得收紧,克制但又没那么克制地说:“先回帐篷。”
柏想不太在意,在哪儿做对他来说都没区别:“好。”
温泉就是方便,结束了能直接清洗。他们简单地擦了下水,回到了帐篷里。
柏想躺在睡袋上,只穿着上衣,一副任君处置的姿态,温驯得不可思议。
郁森发热的大脑冷静了些:“已经很晚了,睡觉吧。”
“不困。”柏想抬腿,用脚|踝将他的腰勾了下来:“今晚完全属于你……想做多久都可以。”
郁森已成负值的自制力自然抵抗不了,他着迷似的将柏想的衣摆推了上去,一边吸咬如蛇果一般的红色果子,一边摘掉了柏想的眼镜。
柏想本就不适应他的这种口|欲,有点想躲,结果下一秒就陷入了黑暗,只能看见隐隐的暖黄色光晕。他顿时忘记推开胸|口的脑袋,下意识想要拿回眼镜,这种时候看不见,心里会非常没底。
然而手抬到一半,在空中顿了两秒,柏想还是放了下来,任由郁森十指相扣压在耳侧。就像之前很多次一样,完完全全地交出自己,放纵着郁森时不时的坏毛病。
老虎又开始了吃人大业,人很可口,一吃就到了半夜。
郁森给柏想穿好衣服,塞进单人睡袋,非常不爽:“你为什么不在出发前提醒我买双人睡袋?”
“……这也是我的错?”柏想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难道不是?”郁森理直气壮,“你要是早点提,我们今晚就能睡一起了。”
柏想叹了口气,拉开侧边拉链:“你进来挤挤?”
郁森撑着身体看他,精神和身体都还处于极度亢奋的状态,不过再继续下去,柏想明天恐怕得被背着下山。他倒是不介意,但怕伤及柏想的自尊,只能遏制住通宵的冲动。
“挤不下。”郁森躺进自己的睡袋,没拉侧边的拉链。他其实想问问柏想感觉怎么样,又怕听到嘲讽,只好侧身把柏想连人带睡袋一起抱进了怀里,脸埋进柏想的颈窝不说话。
闷得柏想有点喘不过气。
不过他没吭声,望着帐篷的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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