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颇丰,曾斐闻也没必要解释太多,一看时间也快到饭点,曾斐闻看了一眼消息,问:

“你冰箱有吃的吗,今天中午在你家吃?嘉年也来。”

曾斐闻向来是不和他客气的,梁亦堂反应过来是纪嘉年,他本来就喜欢热闹,当然没什么异议。

不过他进组几个月,现在冰箱已经什么都不剩了。

曾斐闻不死心地东翻西找,确认了这个家里现在唯一能入口的东西只有感冒药。

梁亦堂拿起手机:“我去叫人送点食材过来?”

曾斐闻低头打字,头也不抬说:“不用了。”

另一头,纪嘉年很快就回到:

“那我去超市买点食材,待会儿过来哦。”

这句话是语音,曾斐闻调低了音量播放,笑得见眉不见眼,应了一句,放下手机又看向梁亦堂,凉凉道:

“怎么不饿死你。”

梁亦堂微笑:“我不会外卖啊?”

因为感冒,梁亦堂现在讲话带着点鼻音,没了往日那种醇厚的质感了,曾斐闻觉得听起来倒是年轻了不少。

片刻后,梁亦堂低低叹了口气,道:“你们比我顺利。”

曾斐闻看了他一眼,满脸的理所应当,道:

“不然?我们没你拧巴。再说,你还有吗?”

后半句话没有主语,梁亦堂知道他说的是谢星柏。

他没有回答,时有时无。 几十分钟后,纪嘉年拎着两袋东西进来,先和梁亦堂打了招呼,梁亦堂在曾斐闻鄙夷的目光中回应了一句。

梁亦堂觉得他看上去更像偶像,笑得很甜,但毫无疑问他将来也会进入表演行业。

挺乖一小孩,怎么就被曾斐闻这种败类拐走了。

不过身边有人在的感觉还是不错,梁亦堂看了看食材,都是些比较家常的,便打算去做,但却被纪嘉年阻止了。

一个说自己是主人,没理由让客人做饭,一个说梁哥生病了,没理由让他做饭。

代码发生冲突,最后是既不是客人也不是病人的曾斐闻做的。

曾斐闻本来也不打算让纪嘉年做,不屑一顾地看着梁亦堂:“我还怕你做饭,感冒菌都进锅里了。”

梁亦堂淡淡一笑,纪嘉年哈哈尬笑,一把将他推入厨房。

要说曾斐闻这种少爷会做饭也是奇了,但最后的味道出来还不错,当然,可能是梁亦堂生病了,味觉还没怎么恢复。

一顿饭和曾斐闻拌嘴,再听纪家年劝架,梁亦堂笑得开怀,吃得也津津有味,不知是药效发作还是别的什么,也没有早上那么难受了。

三个人聊了一下午,纪嘉年很喜欢向前辈问些表演相关的问题,梁亦堂耐心回答,又觉得好笑,毕竟旁边还坐着个黑着脸的视帝。

最后走的时候已经将近傍晚,曾斐闻瞥了一眼梁亦堂放在吧台上的啤酒,拿起朝他示意了一下。

“感冒不要喝啤酒,我带走了啊。”

梁亦堂无奈,挥手到:走吧走吧。

喧嚣笺

注意看,这是这几天来口口竹最早更新的一次

新际遇

谢星柏在荆港都会的兼读制课程如期开启。

第一堂课在周末下午,他不熟悉校园,因此提前了一些时间出发,到教学楼下时距上课还有半小时。

不清楚教室是否还有别的课程安排,谢星柏没有贸然上楼。

荆港的春并不热,他找了张椅子坐下,望着远处的洋紫荆发呆。

或许是荆港气候温暖,洋紫荆的花期很长,在冬天开放,一直到现在阳春三月也还开着。

这几棵已经长出了许多绿叶,花开得不多,但零星几朵也颇有意境。

谢星柏看了半晌,想起梁亦堂,忽然轻轻叹了口气。

“叹什么气呢,同学。”

谢星柏被这听起来浑不吝的国语吓了一跳,身体下意识一抖,往声源处看去。

一个看起来很张扬的青年正在朝他微笑,他一头黑发,但打着耳钉,穿着件上面丁零当啷亮闪闪的黑色夹克,裤子是条很别具一格的牛仔裤。

他端详谢星柏片刻,用荆港话道:“荆港人?”

荆港话倒是比他那吊儿郎当的普通话好多了,只是谢星柏对这种热情的作风一向无法招架,说了声“是”。

那个青年看起来还想说什么,但背后忽然传来一道男声,像是说了一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