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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办公室了。”对方将手机递了过来。

“有人打电话来吗?”

两人一同上了电梯,符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卫衣,内侧的金属将两人一黑一白的色块映出来。

“有啊。”

符策语气自然,“推销保健品的,我帮你拉黑名单了。”

“你人还挺好的。”

“向来如此。”

电梯在中间楼层停了一下,开门是一个法子绪没见过的男人,身上带着一点烟味,他屏住呼吸往后退了退。

那人见到符策,露出一个笑,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烟递过来,“符总,好久不见,您尝尝这个北国的卡比龙。”

“戒了。”

闻言,那人明显愣了一下才收回了手,法子绪也忍不住朝他看过去。

符策一直挡在门口,没给人进来的机会,此刻更是面无表情地摁下关门键,将双方隔绝开来。

“以后散散味儿再来坐电梯。”

那人连忙点头道:“您说的是。”

法子绪憋不了太久气,金属门还未完全闭合他就忍不住呼吸,残留的烟味让他气管痒痒。

他咽了咽口水,再次试探着吸入的时候,空气中却隐约飘着丝丝缕缕的果香,不似香薰或者净化包那样刻意,浅淡到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但却完美覆盖住了烟草味。

很舒服。

视线不禁转移到alpha身上,他本想问对方怎么突然戒了,又怕人故意和他作对,当场拿出一把来抽,就没说话。

两人无言,他盯着符策的脑袋。对方的头发是做过造型的,但此时,后脑勺一缕骄傲翘起的头发缓缓落下。

好像邀功失败变得垂头丧气的小人儿,很有意思。

一直到电梯门再次打开,符策率先走了出去,又回头看了一眼法子绪。

这一眼很是怨念。

法子绪身体微微后仰了些。

他刚才好像什么都没干吧?

符策张了张嘴,随后又咬住了下唇内侧,“你没什么想说的?”

“啊。”法子绪这下明白了,一边往前走一边评价。

“你发胶喷少了,头发没定好型,后脑勺掉下来好几缕。”

“……”

符策看起来对这个评价不太满意,“除此之外呢?”

“之外?之外你办公室有股榴莲味。”法子绪猛地回头看向符策,“你拿我榴莲了?”

屋内弥漫着一些特殊的香味,法子绪从刚进来就闻到了,现在才反应过来。

符策这下往沙发上一坐,低头看手机,声线冷淡,“冰箱里。”

“你要吃去厕所蹲着吃去。”

法子绪没回话,去洗了洗手,回来将药盒拆开,读了一遍说明书,来到少爷面前。

“手给我。”

符策没反应,连头也没抬,故意气人似的,指尖在手机屏幕上一下一下滑着,甚至短视频的音乐声还越来越大。

“手给我!”

“干嘛!要我说你的肺就是让你喊坏的……”符策都往后躲了躲,看着不情不愿地把左手伸了过去,放在法子绪掌心。

“右手!”

“不是,你玩狗呢你左右——”符策满脸不耐地抬头,一眼见到人手里的药膏,噤了声。

你帮我看看

“你不早说……你去药店了啊?”

法子绪没说话,托住他的手腕,将纱布解了下来。

里面已经结出薄薄一层痂,从边缘蔓延至中间,但还留出了一点点红色的嫩肉,被血块零零散散的盖着。

差一点儿长好,还不能抹药,法子绪“啧”了一声。

“废物。”

骂完他又开始嘱咐,“结痂脱落的时候立刻上药,一天24小时要保证手背上每时每刻都……”

符策觉得法子绪的手掌心很热。

符策喜欢把空调开的很低,但这样身上的温度刚好,手脚就会冰冰凉。

但法子绪浑身就一直是热乎的,或许是穿得像企鹅一样,就连冬天走在户外也像个冒着热气的橙色暖炉。

符策易感期第二喜欢的就是把冰凉的脚放在他肚子、胸口。

不仅暖和,踩一踩还很有弹性。

在大部分时间里法子绪是不让的,但偶尔心情好了,也会把他的手或者脚夹在腿间,含含糊糊地说困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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