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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
吃下去就吐,喝水也想吐。
就连注射营养剂也会干呕。
嘴唇干燥起皮,摸上去有些扎手。
吐出的每一口气都烫的惊人。
眼尾被烤的很干,偏偏又一直有泪水浸润。
直接肿胀开裂。
眼泪浸在里面,直接发炎,连带着眼球通红一片。
下眼睑处的皮薄,能看见里面青紫色的血管。
眼睛大部分时间都是虚蒙蒙的,好像蒙着一层雾,看不真切周围的环境。
睡也睡不安生,总是睡个十几分钟便猛地惊醒,颤抖着身体缓一阵子,然后再次陷入睡眠。
循环往复。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麟渝看着陷入睡眠,难得没有蹙眉的oga,心想。
短短一周,oga的体重下降了十斤,甚至能摸到那一根根凸出的肋骨。
以往陆隽的发情期从开始到结束,最多也就七天的时间,可这次,已经七天了,发情期却没有一点要结束的意思。
会死掉吗?陆隽。
麟渝想,如果继续这样下去,谁能说得准呢?
陆隽醒了,她感觉身旁是温热的身体,视线向上挪,看见向她露出笑容的alpha。
“麟渝,”陆隽把脸放在alpha手心,用力蹭了两下。
“我做了一个噩梦,梦里,你说……”陆隽难得可怜巴巴的诉苦,“你说你要离开我。”
“为什么呢?”麟渝在oga的额头落下一吻,“麟渝那么喜欢陆隽,怎么会离开陆隽呢?”
陆隽沉默了,垂眸,遮住眼底的神色。
也因此错过alpha眼底一闪而过的暗色。
oga终于从噩梦中醒来,每天无时无刻不缠着alpha,恨不得长在她身上。
可能是因为心情好了,陆隽的病和发情期都逐渐消退。
两人窝在一起看电影。
她们吃了太多零食,麟渝有点渴,站起身想要去倒杯水,手腕却被陆隽用力抓住。
一道冷冰冰的声音传来,“你去哪?”
麟渝垂眸,看着那双绿眸。
果然如此啊……她心想,这才是她熟悉的陆隽。
陆隽那么聪明,怎么会真的分不清梦境与现实呢?
两人间的气氛一寸寸地结冰。
电影里两名主人公正在互诉衷肠。
【如果未来的生活中没有你的存在,那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呢?】
还有什么意义呢?
麟渝看着陆隽,既没有挣扎,也没有顺从。
只是看着oga。
她很用力地抿了下嘴唇,咬唇,牙齿缓缓向内收,感受牙齿划过下唇带来的钝疼,“我们谈谈吧,陆隽。”
麟渝静静等待oga的回答。
房间里除了电影的声响外,没有任何其他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麟渝以为陆娟不会回答的时候,她忽然说了声好。
“出去说。”陆隽站起身,朝门外走去。
麟渝点点头,跟着她身后,在走出房门前,转身看了眼电影。
其中一个主角死掉了。
天人永隔。
活着的女人抱着自己被血浸透的爱人,表情呆怔。
是个悲剧。
麟渝走出去,心想,那她们呢?
她们也会是悲剧吗?
“麟渝,”陆隽来到后花园,让alpha坐在自己对面,手臂放在桌面上,双手互相摸索,“我一直在想你说的话。”
陆隽看向旁边肆意生长的月季花,“我不知道要怎么做,也不知道该怎么做。”
麟渝打断了陆隽,“不管你是怎么想的,至少我……从未想过要离开。”
“对不起。”陆隽看着alpha,她理应道歉,她早该道歉。
她只是一个普通人,再普通不过的人。
准确来说,比这更差,她是个比普通人更差劲的存在。
偏执残忍,自私冷漠。
她究竟对自己好不容易失而复得的爱人做了什么呢?
施加痛苦?禁锢?亦或是控制?
“麟渝,你,你想上学吗?”陆隽忽然开口问,“我认为,你应该找个工作,有自己的社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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