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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仪就连骗她一下都不肯。

沈思瑶瞬间炸起来：“不是我看到的那样是怎样，你跟别的女人不清不白，发生关系，还结了婚。”

“那你干嘛还接近我，姜仪，你真让我觉得恶心。”她昨晚还亲了她，亏她先前还以为姜仪是多么好，是了，以前她自认为了解姜仪，结果姜仪背叛了她，现在她只想恨自己在同样的地方栽了两次跟头。

姜仪跪在了地上身形颤抖，她看着她颈间的血珠，如果说她刚才还在庆幸，那现在完全痛的不能呼吸，可她不能走，她有预感，这次要是走了那两人就再也不会有任何的交集点。

她也不可以走，她需要她。

她一步一步地挪着，让自己保持冷静：“我没有跟别的女人发生过关系，我也没有结过婚。”

“求你，求你别乱动。别伤害自己。”她声音卑微带着胆怯，但却在恳求。

沈思瑶现在听不进去：“姜仪我很蠢是吗？我也有自尊心，我也是个活生生的人。”

“还是说，事到如今你还想瞒着我。你早就不喜欢我了，你甚至想把我给推开，是我自己一厢情愿到底，那既然这样你倒是走啊，你在这里装什么深情人设又当又立，我沈思瑶真的非你不可吗，我现在不想见到你，一点也不。”

沈思瑶觉得她现在很难受，难受到要失控，她恨透了自己的软弱，甚至想着，如果姜仪愿意撒谎，她甚至都有可能接受她，可事实不是这样的，她一直在进，姜仪一直在退。

“你快滚。”别走。

她不想让自己显得多么软弱。

她开始喊程乐，姜仪不能走。姜仪慢慢地挪到了她的床边，她的膝盖粘上了玻璃碎片，刺骨的疼，她只能一步步挪动且不能发出声音，声响很轻，轻到只能听到沈思瑶的哽咽声。

姜仪哭得厉害，没有发出声音，迫使自己镇定下来：“瑶瑶你相信我。”

她看到沈思瑶身形颤抖，浑身抗拒如刺猬，沈思瑶的剪刀还抵在脉搏上，肩膀抖着，唇瓣绷得紧紧的，另外一只手攥着床单。姜仪的声音很轻，如缥缈，但动作很快。

她从身后抱住沈思瑶，剪刀的缝隙挪开的那瞬间叫人松了一口气，却凌厉地划伤了她的手背。沈思瑶开始抢夺，姜仪钳着她的手腕，剪刀坠落在地面上。

沈思瑶挣脱不开，她整个人被姜仪抱得很紧，紧到四肢都能汲取到安全感，甚至想牢牢地牵住姜仪。

她什么也看不到，身形被禁锢，而身后的人带着哭腔，哭得她心烦意乱。

“我不用你可怜我，你走啊，走得越远越好。”

她也很想哭，姜仪的两只手抱着她的肩膀处，沈思瑶干脆一口咬了上去。

咬得很重，这一口下去，沈思瑶浑身在发抖，甚至口腔里有了血腥味。姜仪抿着唇瓣不发出声音，额间浸出冷汗。

她的手腕处轻微泛着紫，有很整齐的牙印，还带着斑驳的血迹，但这远不及沈思瑶重要。

姜仪一言不发地忍着，沈思瑶咬着咬着像是泄愤，等她缓了过来，才张开牙齿。

姜仪缓了缓，贴着她的耳朵：“解气了吗，不解气可以再咬。”

冰凉的液体顺着她的手腕滑落，沈思瑶声音哽咽，情绪低沉：“姜仪，我恨你。”

姜仪回她，舔着她颈间的血珠，像是在抚慰伤口：“我知道，我爱你。”

这是姜仪第一次跟她说这么重要的字眼，但在这种情况下，沈思瑶恨着自己的不争气，她太怕自己心软，又太怕重蹈覆辙，给了姜仪一把刀，让她再次伤害自己。

是的，她又不争气地心软了，就算是假象，她的自尊也被摧枯拉朽。她既希望姜仪愿意骗她、哄哄她，又恨姜仪为什么不愿意这么做。

姜仪缓缓出声，心疼她现在的状态，她知道刚才的沈思瑶什么都听不进去，只有等人发泄完情绪，她开口：“我没有跟别人发生过关系，我很干净。”她知道沈思瑶有洁癖，洁癖得厉害。

沈思瑶蜷缩了一一下身体，但没有躲开，不是幻听，是意外，姜仪在她耳边又重复了一遍。

沈思瑶身形凝滞：“好，就算我相信你，你没有。”

“那个孩子是谁的，跟你长得这么像。”她只要稍微想想就气得厉害。“别告诉我你未婚先育，让我年纪轻轻去给人当妈。”

姜仪被她的念头逗笑了，眼眶还挂着泪水，氛围骤热。

沈思瑶说完就心生恼意，她才没有这个想法，就算有也不能承认。

“快说！”磨磨唧唧的，害她刚才心脏碎得七零八落。

姜仪不再笑了，通过程乐复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