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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渡最先察觉他的异样,锡杖横扫逼退涂玄,又一掌将宁怀璧的星链击散。

宁怀璧眸光一闪,虽不明就里,却敏锐地抓住这转瞬即逝的破绽,星盘再转,更多的星光如影随形,缠向动作迟滞的沈闲。

涂玄也伺机袭来。

沈闲面色冷然,耳根却不知在何时已染上嫣红,他暗自咬牙,强行催动灵力,手中无赦剑光再次暴涨,迎头将宁怀璧的星网斩断。

他呼吸微沉,从储物戒取出一瓶静心丹便往嘴里塞了两颗,吃完又忆起在那洞府中,那灼热爆发时的猛烈,又掏出两瓶解毒的丹药往嘴里塞。

沈闲抿紧着唇,暗下与休渡传音问道:“表演赛还有多久结束?”

“约莫半个时辰。”休渡沉声回他,在躲避涂玄进攻的空隙中,视线扫去时瞧见沈闲额间细汗,他又传音问道:“你哪里不对?”

沈闲:“无事……”

有事!大事!

很糟糕了,半个时辰……沈闲心下凛然。

这古怪的热毒发作得迅猛,他未必能撑到那时,上次不到一刻钟他就失了理智……

可太荒遗尘境一旦开启,在一定的时间内,在此间之人无法中途破境离去。

他就说了他不能参加这破直播比赛,现在好了,比斗法更有意思的节目指不定要上演了。

沈闲后槽牙都快要咬碎了,他边躲避三人的轮番进攻,边在储物戒中搜刮着能用的丹药,病急乱投医般将所有清心、净毒的丹药一股脑的都往嘴里塞。

慌乱间,他摸到了那枚冰凉的青玉养魂珏,依稀记得此物有安魂定神之效,当下也顾不得许多,直接将其叼在口中。

一丝清凉自舌底蔓延,却如同杯水车薪。

沈闲几乎要骂出声,一边在心中默念清心咒,一边勉力侧身避开对手的进攻。

而那灼热却如附骨之疽,沿着四肢百骸疯狂窜动,几乎要烧尽他的理智。

沈闲剑招相对之前慢了何止三分,三人自然都瞧出了他状态不对,转守为攻,招式愈发汹涌强势。

局势瞬间逆转。

涂玄枪出如龙,月朝棠琴音不绝,但在沈闲与休渡固守的防御下,一时也难以攻破,双方调转角色后继续陷入僵持,灵力之间激烈碰撞,光芒四溅,气劲纵横。

时间在激烈的对抗中一点点流逝。

就在沈闲感觉经脉中那股灼热几乎要压制不住时,一道恢弘的钟声自天际传来,响彻整个太荒遗尘境。

“咚——”

钟鸣三响,回荡不绝。

缠斗的五人同时后撤,各自调息。

天空中浮现出巨大的金色卷轴,开始结算各队积分。

得救了……不用身败名裂了也是……

沈闲紧绷的心神一松,那被强行压制的灼热瞬间反扑,眼前一黑,身形晃了晃,无赦“铿”地一声插入地面,才勉强支撑住身体。

宁怀璧的目光在沈闲微微颤抖的手上停留片刻,眉间微蹙。

“沈闲?”休渡立刻上前要扶他,却被沈闲巧妙避开。

沈闲摆了摆手,想说什么,却只觉得那股邪火沿着经脉肆意焚烧,连神识都开始模糊,他指尖微颤,从怀中摸出一枚灵玉抛向休渡。

他强提一口气,也顾不得理会几人,转身便欲化作流光遁走。

然而他身形刚动,一道更为迅疾的身影已如鬼魅般拦在身前。

是君道初。

表演赛结束了,但他身上的“麻烦”,似乎才刚刚开始。

或许是因为体内燥热乱蹿,那洞府荒唐混乱的三天又悄然袭上心头。

叫沈闲炙热的呼吸都停滞了一瞬,他面色冷然,别开脸不再去看他,欲要离去,灵力还未完全催动,只滚烫的手掌已扣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

“去哪儿?”君道初的声音比平日低沉几分,带着不易察觉的沙哑。

“松手!”沈闲试图挣脱,却发觉对方掌心温度高得异常,连带着他腕间的皮肤也泛起绯色。

君道初非但未松,反而欺近一步,衣袖拂过他的腰侧,带起一阵战栗。

两人气息息交缠的刹那,沈闲浑身猛地一颤。那股熟悉的异样感再次席卷而来,比方才独自忍耐时更汹涌数倍。他齿关紧咬,生生将喉间几欲溢出的喘息咽回,眼尾却不受控制地泛起薄红。

又来了……上次就是被君道初抓住后,身体异样愈发难以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