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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不犯法的,柏老师。
长腿叔叔
商旻区在家看书,那只气球总慢悠悠晃进视野,随时随地,从任一角落。这个时候他就会思考一些书本之外的东西。
比如,一只柚子大小的气球常温常压下会浮几天。或者,紫外线下是否可以加速氢气流失的速度。又或者,商旻区眼尾扫了一下窗户,也不是没有简单粗暴的方式。
再看钢琴前十分刻苦的那位,从梦乐园回来,这人更有劲了,练琴比吃饭睡觉还认真,问就是四个字,赚钱养家。
那笑、那语气、那眼神,跟那只气球一样,无时无刻不在友善提醒,灯牌游戏作得数。而柏言作为这个家里最粗最壮的顶梁柱,非常乐意且积极为两人日后的美好生活奋斗。
柏言从琴后面探出脑袋,又笑了。商旻区盯着他,将书翻过去一页,破天荒地在学习时间掏了手机。
“陈叔,东内环立交灯牌每晚六点出故障,嗯,维修费我们赞助。”
屋内琴音停了,柏言啪嗒啪嗒走过来,商旻区刚把手机放兜里,就被柏言一把抽了过去。
柏言看了眼通话记录,几乎飙出了高音c:“你真打啊?”
商旻区表情淡定,说他做一个普通市民应该做的。
柏言眼睛眯起来:“不服?”
“没有。”商旻区答得很快,为了增加说服力,他把外因影响下的结果是否应该算作有效分析给柏言听,但最后还是很大方地表示愿赌服输,接受柏言的选择。“没关系,没有区别。”
柏言心里那点气都没了,他真想把之前的商旻区与现在的拉一块儿,不过转念又想,商旻区大概都不会接受与自己这样的在一个屋子里待超过五分钟。
“这个游戏不是我想出来的,是别人带我玩的,我还是第一个受害者呢。”柏言说。
商旻区的反应比他想得要大,那张脸上有一瞬的怔愣,接着两道眉毛揪起来,眼珠子发直。
“赵明洋?”说完不等柏言回应,商旻区自己先否定了这一猜测。赵明洋与柏言一起,一个赛一个不灵光,大多时候赵明洋占不到上风。他短促地呼出一口气,直接问,“谁?你输了什么?”
柏言想笑。他在商旻区旁边坐下来,又将他手里的书放到一边,完全是跟家长告状的姿态。
“一个长腿叔叔。”柏言说。
商旻区额角青筋很明显地蹦了一下,柏言心里的小鼓打得更欢。成年以后他不是商旻区的对手,面对一个毛头小子,还不手拿把掐。不过柏言仍然抓牢了商旻区的手,免得这人刺激大发了突然跳起来吓他一跳。
“我自己玩得好好的,他突然喊我过去,让我猜灯牌的颜色。”
“让你过去你就过去?”商旻区的冰山面孔将他的情绪藏得很好,但一双眼仍然迸出了不一样的光,柏言知道那是气急了。
他说:“我以为是工作人员,没有输掉什么,就是可惜了一张年卡。”
“年卡?”商旻区更加困惑。
柏言点头:“是啊。猜对了,一年内免费畅游,猜错了就……亲他一下。”
他睁着眼睛不让自己眨一下,为的就是不错过商旻区脸上丝毫变化。而商旻区没有让他失望,那座万年不化的冰山上瞬时裂了好几道口子,眼珠子里又像燃着黑不见底的火。
接着,那团火慢慢下移,落到他的唇上,柏言条件反射地舔了舔,害怕起来。
本来是玩儿人的,现在倒像是自己被自己玩儿了。
怕商旻区气出个好歹,柏言抓着他的手立马交代:“我多聪明啊,我当然没有亲他,赢了再说,输了就跑。”
商旻区没有被安慰到,沉着声问身高、相貌、年龄,仿佛下一秒就要去抓人。
“没这么严重,我没有让他得逞啊。”柏言腾出一只手,拿桌上的书给商旻区扇风,“冷静冷静,要不你给我讲个题?”
“你应该告他猥亵。”
“不至于不至于。”
商旻区沉默了,一会儿后眉毛忽然压下来:“他好看?”
柏言愣住,想起自己背着男模厨师长的前科,商旻区这样揣测倒也合情合理。这一犹豫,商旻区的脸色更差了。柏言在撒谎和实话实说之间选了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