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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体型太悬殊,手的大小当然也是,准确说应该是姓薛的霸道将手强行盖在靳喆的手背。
自顾自做完这些,还计谋得逞般笑出一小截虎牙,高高举起展示两个人纠缠在一起的手,肤色差明显。
“你出拳头我出布,我赢了!”
靳喆试着挣扎,居然甩不开,小不点劲儿还挺大。
他挑眉,盯着薛绒红润的脸颊,“醉了?”
“没有哦。”薛绒眨眼睛,炯炯有神,“玩吧玩吧,求求你啦小喆,不可以说话不算话的。”
谁答应你了,靳喆不吃这套。
你怎么这样呢,仗着我喜欢你就这么不听话,这是恃宠而骄!薛绒颇为委屈,哼,必须让靳喆知道他的权威才行。
他一脸严肃:“我会飞。”
靳喆:?
薛绒伸手扯自己睡衣领口,努力把白皙珠润的肩头露出来,“看到了吗,翅膀。”
这小天使对自己身份的保密意识可以打一个f级。
靳喆心中的问号更大,如果这都叫没醉……
“看不到吗,”薛绒伏在他身上用yong/力ta腰,让领子成为方便jchu的冻口,“小喆,你shenj/来/摸摸呀。”
水色潋滟
薛绒的睡衣买得很宽松,哪怕靳喆没有特地放低视线,也还是把里面的光景看了七七八八。先是光洁纤薄的背,往下再有两个微微凹陷的精巧腰窝,曲线柔韧优美。
薛绒十九岁,靳喆一直把他当小孩。
但一直由着小孩闹腾也挺要命。
“喂,你先起来。”靳喆语气不善,揪住他后颈,再用胳膊抵住他肩膀,强行把薛绒推到安全距离,“玩什么,怎么玩。”
薛绒笑得极富感染力,有灿烂的阳光味道,“玩酒桌游戏。”
靳喆还能说什么,刚拒绝两下人都差点被扑倒,那玩就玩吧,也不会更糟糕了。
但薛绒这张白纸能懂什么酒桌游戏,连这几个名词都是夏嘉凡一句一句教给他的。
他像小狗似的蹲在沙发前翻来翻去,动作欢脱,蓬松的头发跟着上上下下,最后一脸虔诚地拿出准备好的道具。
只是两副骰子,玩法也超朴素,就是点数之和比大小,可能高中生都不屑玩。
其实为了让薛绒在这个真心话环节能占据上风,幕后策划小夏还特地问过他擅长什么。只是一番评估后委婉得出结论,靳喆的脑力和体力或许都不在小绒毛之下,干脆把一切都交给运气。
骰蛊颜色一粉一蓝,乍一看像情侣款,薛绒托腮想了想,把粉色的递给靳喆,蓝色的则摆到自己面前。
be是忧郁,不要给靳喆。
他做什么都无比认真,甚至是拧保温杯盖子、挑选穿搭、往包里装书这种无聊的小事。薛绒与生俱来有一个魔力,能让人不由自主给予他更多耐心和宽容。
“小喆你听好了哦,”薛绒对待宝贝似的双手握住圆柱形的骰蛊,“输的人喝一杯,然后回答一个问题!”
靳喆淡淡扫过凌乱的桌子,一眼发现薛绒面前那排颜色鲜艳的酒精饮料和摆在自己手边的烈性精酿完全不是一个量级。
哦。被傻子当傻子了。
不知道薛绒是自己在楼下便利店买的还是找了帮手参谋,如果是后者,那帮手的智商估计也不见得有多高。
“怎么了?”薛绒歪头。
靳喆避开他的视线,倒没揭穿他劣质的把戏,“没。”
“那我开始了哦。”薛绒还是第一次玩这种游戏,斗志满满,把骰子摇得哐哐响,“3+4+3,10!到你了。”
靳喆低头一看:“11。”
这么巧,薛绒揉揉眼睛,不可置信,居然有比他还幸运的人吗。
薛绒挑挑拣拣,最后开了罐葡萄味的,酸甜的清香和气泡一起升腾到空气里,“呲”一声听起来格外清爽。他小跑到厨房把自己布丁狗的杯子拿出来,咕噜咕噜给自己满上了。
紫色的水果都很善良,喜欢葡萄,连带里面的小果冻也很美味。薛绒舔舔嘴唇,眼睛亮晶晶的,喝完杯子里的又举起易拉罐再奖励了自己一口,好喝呀。
他很豪迈地用手背把嘴角擦干净,朝靳喆招手,“问吧问吧。”
既然在这张桌子上坐下了,还是努力配合一下另一位玩家吧,靳喆想了想才问薛绒,头发是天然卷还是烫的。
靳喆觉得便宜室友的父母挺有远见,薛绒的名字起得真心不错,肤白如雪又毛绒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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