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页(1 / 2)
他微微瞥开视线,躲避着不存在的危险,片刻之后又直直望向薛绒。耸肩,嘴角含一点笑。
靳喆观察着薛绒,颇为满意地看到对方惊喜的视线聚拢在自己的……
头顶的空气?
下一秒,靳喆的手就被这个胆大包天的小变态握住了,正在五指并用捉着他的手背。
他试着挣扎,两三下居然都没扯开。服了,这傻子身上那点力气全用来整他了,那点感动的气氛瞬间荡然无存。
而薛绒像被超级惊喜大奖砸中,幸福得晕头转向,借着靳喆的力气才没仰倒在地,发顶几缕轻薄的呆毛跟着跳。
“对了。”他严肃发问,“靳喆,你看到我有没有心跳加快的感觉。”
靳喆配合他的语调:“有?”
果然,果然呀。
春来地暖,薛绒心脏扑通扑通跳,快激动哭了,太好了,这个丘比特的术法果然厉害。
男神不仅对他心动,还说自己没有自杀的打算了,连头顶可恶的倒计时也不见,这说明自己未来好久好久都不会失去靳喆!
简直是一劳永逸!
这么好用怎么不早说!
一定不能被靳喆情感世界被篡改了,薛绒很快收拾好了情绪,绷着一张精致小脸。
“其实,靳喆,我是你老婆来着。”
他还是很不习惯撒谎,担心自己的话术和神态都太蹩脚,旋即补充了一个很有力的证据替自己站稳脚跟。
“你脑子进水忘记了。”
作者有话说:
所以是几块腹肌。
说谎
话题跨度实在太大,就好像一群人围在一起聊天,前一秒还笑着聊早市的红苹果多少钱一斤,下一秒就敲黑板一板一眼地讲解地心引力,甚至是冒着粉红色泡泡的地心引力。
天,到底什么元素可以组成一个薛绒。
靳喆从未构想过伴侣,更没有一个具体的遐想对象。他太辛苦,一段可以投入信任的关系,这对他来说是很远、也很不切实际的事物,再聪明的人也有自己的盲区。
原来靳喆像这么厉害也会有死机的时候,此时此刻两个人都凑不出一个灵活的脑子,木木地被本能簇拥着向前推。
绿植依旧摇摆着,如果不算心跳声,除了仪器的滴答声再没有动静。空气凝滞下来,要命的是,视线的相触不会因此结束。
这两双眼睛由完全迥异的拼图组成,残破或完整,犀利或温和。但同样干净,不存在欺骗和伪装,充满好奇,强烈的感情在碰撞激扬。
薛绒的眼睛很漂亮,清澈浑圆,瞳色偏浅,接近发色,有时候像猫一样机敏,有时候又变成一只树懒。不管怎么说,看起来都太好欺负了。
只不过交换是公平的。
靳喆意识到,如果想从薛绒的窗户里读出什么,就必须要把自己的心声吐出一部分,这种交换会把距离拉得很近,比牵手亲密,这对他来说非常危险。
薛绒在害羞,很显眼,让靳喆没办法再注意其他事物。
他的身体微微后仰,唇瓣抿得很紧,脸颊浮起两片圆圆的粉红色,想看又不敢看靳喆,很憨娇。是毛绒绒的头发,毛绒绒的人。
就是这个人救了自己,从那片险恶的海手里。
靳喆也莫名其妙跟着后退了几公分,不好,好像更尴尬了,只好伸出一只手抵在面前。
“我是你老婆”,这五个字幼稚又让人难堪,从一个冒失鬼口中说出来,明明就是无厘头的垃圾话,不应该被翻来覆去思考。
靳喆收到过很多热情女孩的情书,其中也不乏类似的表达,他通常会把纸张折好,不让一点字迹露出来,连着信封一起塞到卧室角落封存。
这对他来说很平常,他会体面又礼貌地处理好一切,包括任何不该有的情感和期待。
但现在似乎有些许不同。该怎么去定义呢,或许聆听本身就比默读有冲击力得多,又或是薛绒这两个字确实在不知不觉间变得太重要。总之,来自亲密词汇的饱满副作用,此刻在靳喆身上展现得淋漓尽致。
不清不楚的暧昧悄然发酵,原来脸会烫,视线也会不自觉分开,很像心虚逃跑。
他人生第一次这样,第一次对着具体的人心跳加快,只是因为将五个字在脑海里过了一遍。
疯了……
靳喆情不自禁对薛绒的话倾注了更多的信任,怎么办,难道他真的忘记了自己……
有个男老婆啊?那又是从哪捡来的,只能是美容院吧,所以这位才这么爱漂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