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绒,看清对方红肿的嘴唇,玫瑰一样的色泽,视线上移就能对上懵懂眼神和委屈水渍,而这一切都是自己干的坏事留下的。

餍足之余,他突然有很荒谬的想法,也许身上这个人连血都会是甜的,因为他太像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甜点小人。

靳喆忽然理解了世界上为什么会有嗜甜如命的人,他再次咬住薛绒的嘴巴,这次更克制,甚至春雨一般温柔。

薛绒这个笨蛋当然被他的坏心思牵着走,不满意地哼哼,扭着腰要更多,主动去贴靳喆的脸,不得章法地回应。

笑意直达靳喆眼底,两只大手顺势从薛绒的腿弯往上抚,直到(),没忍住抓了抓,手感好得要命。

薛绒马上从靳喆的圈套中醒过来,下意识抗议,抬手捂住身后,羞愤地瞪住靳喆,脸颊一片轻纱质的水红色。

“小喆!”

靳喆动作却不停,还在欺负那可怜的两小团,甚至笑得不怀好意,“换个称呼。”

“靳喆、坏蛋、厚脸皮流氓!”薛绒已经不是男神亦步亦趋的小跟班了,难听的词一下能说三个。

哇,被兔子咬了。靳喆摇头摊手,表示自己不喜欢这三个称呼,只是过于享受的表情并不配合他的说法。

薛绒,他怎么也看不够的,腾出一只手去摸对方的发顶,想找找有没有两只被藏起来的长耳朵。

尚处在青春期的尾巴,薛绒的身体很漂亮,嫩笋一样抽条,曲线柔韧,和脸蛋一样有混淆性别的美感。

他是清透的,鲜活的,有夹杂着雨滴颗粒的柠檬味夏天味道。

夏天,八月的a市并不温和。现在就是夏天,只需要隔着一层薄薄衣料就可以拥抱的夏天,最容易冲动也最一往无前的夏天,热量变成鼓噪的焦点,又落在一杯泡腾片冲成的气泡水里

靳喆不由分说握住了他身为十九岁男孩的证据,他挑眉,发现方才激烈的亲吻让这里不再平静。

“很可爱。”一句不算安抚的安抚,现在说什么都显得恶趣味十足,坏透了。

薛绒惊呼一声开始抖,一下子熟透了。想用手推开靳喆,可惜根本不是男朋友的对手,反而浑身一软栽倒对方身上,只好捂住自己嘴巴,呜呜哭叫。

他好像确实同龄人要敏感得多,不管是身体还是心理,被摸到浑身都炸毛。

“不要这样。”薛绒艰难地喘息,紧紧并住软嫩的大腿,连自己是谁都想不起来了,还说些讨欺负的话,“小喆,我想尿尿,很奇怪……”

“换个称呼。”靳喆抿着唇线,下颚线绷着,被这个从夏天来的小人征服,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汗湿了,意有所指地开口,“我不小。”

薛绒被蹂躏狠了知道该装乖了,小心翼翼开口试探,用眼神撒娇,“哥哥,我不喜欢……”

谢谢老公

薛绒的头发贴着靳喆的手臂,触感温热软乎,因为出汗又染上一点潮湿,带着亲密无间的温度。

靳喆轻轻挑眉,没有心软,手上一点一点施力,残忍地迫近,“是不喜欢还是太舒服?”

力气都被抽干净啦,薛绒倚在他身上,清爽的薄荷香味扑面而来,他偶尔弓腰、偶尔扭头,整张俏脸浸染着旖旎的桃色,摇脑袋哼唧,拒绝回答问题。

腰腹处又酸又麻,还有某种呼之欲出的憋闷,他从来没有这样过。安全感在流失,薛绒觉得好害怕,伸手抓靳喆的领口,脱口而出,“哥哥……”

好乖。靳喆没忍住轻捏住他的耳垂,左右摇晃,感慨怎么会有人呆成这样,是谁教他向罪魁祸首求救的?

再拨开蓬松的刘海一看,可不是呆了,眼神直愣愣地看着前方的空气,碎发贴在额头,和失了魂魄的漂亮布娃娃没差别。

平时不是最爱占便宜了吗,靳喆嘴角先于意识扬起,逗他,“小绒毛,好像也就这点本事。”

恶劣又温柔语气在耳廓走了一圈,薛绒最受不了这些,眼前噼里啪啦炸烟花,猛然颤抖,呜呜咿呀两声,彻底失了动静。

靳喆起身从床头抽纸巾,囫囵擦手,利落的眉目摆出回味的姿态,视线停留在趴着装死的小人身上。

“该说什么。”他轻轻抚过薛绒的背。

说什么?薛绒抬头,身体不受控制地摇晃,失去重心枕在男朋友的臂弯里,羽毛一样轻飘飘,好像真的要晕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