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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始终没有一个答案。

江逾白沉默,一脸的拒绝沟通,季予安知道现在说话,某些人大概会更气,默默把车内空调调低,又顺手点开车内音乐,缓和气氛。

江逾白看着季予安丝滑的动作,知道这是他在示好,想想这人竟然又是自己的上司,咬了咬牙,顺着台阶下。

“反正他们家不干净。”

季予安转过头认真听他说话,江逾白不看他:“儿子那个眼神,老婆那个态度,还有那三个……红颜知己,这家里要是干净才有鬼。”

他说完,就不说话了,季予安点点头,轻轻“嗯”了一声。

“目前看来是这样,具体的还需要再深入调查。”

红花审判(五)

回到中心里的时候已经快四点了。

江逾白大步流星往办公室走,走到门口的时候,余光瞥见季予安跟在后面,也往这边来了。

他脚步一顿,勾了勾唇,推开门,进去了。

领导又怎么样?

现在可是在他的地盘。

季予安跟着他进去,江逾白走到自己在大办公室的位置前,往椅子里一坐,坐得格外用力,嘎巴一声,椅子都往后晃了晃。

他往后一靠,翘起二郎腿,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有点高兴,嗯,只有一点。

柴明奇跟在后面进来,沈念也进来了,几个人围坐在江逾白旁边。

“说说吧,”江逾白抬了抬下巴,“什么看法。”

柴明奇先开口:“现在也不能认定就是失踪,那一家子烂账,谁知道这人去哪儿了?说不定躲哪个未知的情妇家里清闲去了。”

他掰着手指头算时间:“昨天下午司机接他,五点多没接着人,到现在……也没到二十四小时啊,昨天晚上五点到今天晚上五点,这才刚二十三个小时,按程序都不够立案标准。”

柴明奇是好说话的,正常来讲。

但对上陈家人,他也有点不高兴,这家人完全不把他们当人,好像给他们家办案子得感恩戴德一样。

给谁办案子,他都拿那点工资。

江逾白没说话,手指在椅子扶手上敲了敲,示意柴明奇继续,柴明奇又说:“但是吧……总觉得有点问题。”

“什么问题?”

江逾白支着下巴问。

柴明奇摇摇头:“说不上来,就是感觉那对母子不对劲,太……太着急了?又不太像着急?反正别扭。”

江逾白嗤了一声。

“一家子眼高于顶,拿我们当什么?当陀螺耍呢,自己家那点烂账,自己不去联系,什么第三者,第四者,全推给我们,让我们打电话,把我们当什么?私家侦探?”

他边说,火气边往上窜。

季予安坐在旁边,等大家把话说完,才开口:“我倒是觉得,这个人可能真不见了。”

江逾白倒不是不信他,就是太信他了,才硬邦邦地开口:“你不要乌鸦嘴!”

季予安垂着头,眨眨眼,知道江逾白这是听进去他的话了。

柴明奇倒是来了兴趣,往前探了探身子。

“季顾问,您说说?让我们听听您的想法。”

季予安既然参与了这个案子,就不会只当个旁观者,他坦诚自己的想法。

“我觉得他和他妻子之间最近应该有什么矛盾,这个矛盾应该不小,他和他儿子之间也是。”

“如果没有矛盾,我觉得她不会大张旗鼓地报案。”

他看向柴明奇,“这件事情我们知道了,记者可能也会知道,对公司形象不好,她应该清楚这一点。”

柴明奇点点头,季予安继续说:“所以这可能是一种威胁,或者说,一种以撕破脸来牟利的方式,但也可能是,他的妻子真的察觉到,这个人可能真的不见了。”

他目光落在桌上那张陈裕德的照片上。

“我觉得他的妻子和儿子应该比较了解他,而且严格来说,不能说他昨天晚上才不见的,昨天中午他开完会,开车走人,之后就没人见过他,到今天下午,已经超过二十四小时了。”

江逾白虽然没开口,但也是认同的,或者说,他也觉得陈欲德可能出事了。

不过他的原因更直接一点,陈欲德虽然不要脸,但极其要面子,他要是还在,绝对不可能让调查员上家门。

柴明奇也点了点头,表情认真起来。

“目前看确实是这个情况,不过我们现在要做的,还是先去找人,那对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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