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页(2 / 3)

被撞的一晃,后腰撞在柜子上,她疼得瑟缩。

魏长顺迈过门槛,脚步声穿过堂屋,从院子里往外走了。

院门被甩上,门板撞在门框上,发出“咣”的一声。

温晴蹲下去,把地上的筷子捡起来。

炕上的两个孩子有样学样,也把筷子摔了。

“好难吃!”

小的那个从炕沿上滑下来,走到她面前。

温晴看着他,无波无澜,如同看一个死物。

孩子打累了,手放下来,转身跑回炕上。

她把筷子搁在桌上,走到灶台边蹲下来。

灶膛里的火快要熄了,她把柴火往里塞了塞。

“我会亲手结束这一切。”

她的声音很低,被灶膛里的火声吞掉。

“阿轩,对不起。”

“别等我了……”

“我回不去了。”

灰烬之下(二十六)

季予安在凌晨惊醒,猛地坐起来,胸膛起伏,呼吸不畅。

他梦见齐家轩了。

梦里那个人是他自己,又不是他自己。

他站在一间地下室,墙角蹲着一个人,两只手被吊在头顶的暖气管上,脚尖勉强点着地面,十个手指的指甲缝里都插着竹签。

那人抬起头来,正是齐家轩。

他站在旁边,想动,动不了,想喊,喊不出声。

绳子勒住齐家轩的脖子,一点点收紧……

那是他经历过的,现在一件件用在齐家轩身上,他只能站在旁边看着……

江逾白也跟着起来,伸手轻轻顺着他的心口,季予安的心跳的很快,震颤着江逾白的掌心,也牵动他的心

“怎么了?做噩梦了吗?”

季予安转过身,用力抱住他,两人紧紧贴着。

“我梦见了……阿轩。”

梦里的一切又浮现出来,季予安只觉得心疼,没法冷静。

他捧着江逾白的脸,没有章法地吻着,几乎是撞上去,嘴唇碰着嘴唇,牙齿碰着牙齿,几乎是啃咬。

江逾白顺从地张开嘴,任由他索取,季予安如同溺水之人,寻求氧气。

如果没有江逾白呢?

如果当年他没有回来呢?

如果地下室就是他人生的最后一刻,江逾白永远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江逾白清楚得感受着他的痛苦和混乱,他拍着季予安的背,开始占据主动权,吻变得温柔缱绻,怀里的人恢复平静。

两人才慢慢放开,却还是抱着,额头抵着额头。

季予安垂着眼,睫毛上挂着泪珠,声音破碎。

“对不起……”

江逾白明白季予安是又想起分开的事,也想到分开的另一种结局,从前只是想,而这一次它活生生的出现在他面前。

他低头吻掉他的泪珠:“季予安,我永远爱你。”

“没关系的。”

季予安低喃着,又说了一句对不起。

“即使你那样做,又能怎么样呢?”江逾白捧起他的脸,看着他的眼睛,“即使你把我推开,又能怎么样呢?即使你不告诉我,又能怎么样呢?即使你一个人扛,又能怎么样呢?我永远爱你,没有关系的。”

“季予安,无论发生什么事,我永远爱你。”

季予安看着江逾白,他眼里没有一丝责怪,只有心疼。

他想说什么,想告诉他自己没事,可嗓子却涩的发不出声音。

他的身体在反抗,不再允许他粉饰太平,隐藏情绪。

江逾白摸着他的脸,慢慢贴上去,一遍遍说着“我爱你”。

季予安最后甚至不知道自己怎么睡着的,只记得耳边从未停止的“我爱你”。

等再醒的时候,阳光照进屋子里,自己埋在江逾白的颈窝,他眨眨眼,没觉得不好意思,又埋了埋。

江逾白今天醒的早,感受到季予安的依赖,搂紧一些,摸摸他的脑袋。

“我们领导今天这么娇呢~”

季予安闷闷地嗯了一声,没反驳。

江逾白用下巴蹭蹭他的脑袋,“老公宠你哈~宠你~”

季予安伸手拍了他一下,江逾白磨牙,“靠!折损你老公雄风是吧!”

他坐起来,伸手挠季予安的痒痒,被这么一闹,季予安的情绪好了很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