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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香。
楠诸棣对他的不理不睬表示生气,搂着他左右摇晃:“快叫我三哥啊四弟!”
原本满满一杯的酒撒出来大半,楠尔晕头晕脑地拿手盖着杯口,一边犹豫着要不要吐。
下一刻,就被一只手扣住肩膀,视线闷住,鼻腔满是酒香和熟悉的凛冽气息。
“又是你!”一而再再而三被横手夺哥,楠诸棣趁着酒意对之渊的不满到达顶峰,“大哥都跟我们说了,你连情郎都算不上!把他还给我!”
之渊给了殿外侍候的弟子一个眼神,抬手轻扫,楠诸棣两眼一翻,噗通倒地。
楠尔回头瞅了眼动静,看见楠诸棣被两名弟子拖着走又迟钝回头。
这次喝的酒比祭祀那晚多多了,楠尔的语言系统差点被击溃,说话慢吞吞的,也没用什么力气抬手,把酒杯碰了碰之渊的腰腹。
“给你喝。”
之渊微挑眉,接过来一饮而尽。
甘醇清冽的酒液入喉,带起一片燎原烈火,之渊问:“什么酒?”
“鹤酿春。”楠尔把下巴无力地搁在跟前的肩上,他闻到之渊染上了鹤酿春的酒香。
他忽然笑了一下,两颊的浅淡酒窝一闪而逝,“只有蓬莱迎来新生命的时候才会开坛。”
楠尔看见之渊的喉结滑动了一下,随后听到一声很轻的气音。
他的头还被一只大掌覆上,缓而有力地摩挲着。
楠尔动动脑袋蹭了蹭,他的头从来没有这么多手光临过,今天好像要被摸秃了。
之渊将他打横抱起,御剑回到院落。
他盯着之渊的喉结,喃喃问:“你怎么来了?”
“担心你。”
“站多久了?”
“一直在。”
楠尔机械地缓了缓,想到一开始众人说的谣言,当面告状:“他们造谣。”
之渊:“什么谣言?”
“他们说我们在一起了。”楠尔觉得离大谱,“他们还以为我为了蓬莱忍辱负重把你收了。”
之渊对“忍辱负重”这个词不满地压了下眉,他把楠尔放在软榻上,喂了颗醒酒丸,看着他因为醉酒而烧红的皮肤,说:“你弟弟说我连你的情郎都算不上。”
楠尔无力地靠着靠垫,目光呆滞,费力抬起手,抓住之渊弯身过来垂在他上身的头发。
之渊被他扯得近了一点,能感受到他整个人被酒煨得暖烘烘的热意。
眼神落在自己脸上,泛着迷蒙的水光,好像在看自己,又好像在看别人。
之渊看到他倏地哽咽一声。
“呜呜呜我连芝芝的情郎都算不上……”
“……”之渊伸出手指戳弄楠尔的脸颊,“又想她。”
楠尔被戳得脑子一晃一晃,本来就晕,现在更是想吐。
他皱着眉扯了扯之渊的头发,警告他赶紧住手。
二人的距离又被拉近,楠尔表情严肃中透着呆愣。
他指了指之渊,说:“你,舔狗。”
他又指了指自己,说:“我,小丑。”
“?”之渊不止一次从他的嘴里听到这两个词汇,“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你和我。”
楠尔尝试爬起来,但脑子像坠着千斤,死死钉在靠背上。
他像一条无力扑腾的死鱼,用最后的力气扯住垂下的钩子,对着之渊颐指气使。
“舔狗,我命令你,帮小丑补日记。”
之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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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仙日记》
【一月十七日/晴
想芝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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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舔狗何意?】
【一月十八日/晴
想芝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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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小丑何意?】
【一月十九日/晴
在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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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醒着,不理人。】
【一月二十日/晴
在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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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在发霉。】
【一月二十一日/晴
忘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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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祭祀,醉酒,坦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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