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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缓缓睁开眼睛,连鼻尖都因哭泣而带着薄红,他抽抽鼻子,脑子甚至转不过来现在的处境,完全是一副傻了的样子。

意识逐渐回笼,他想起自己的债务,鼻尖抽的更厉害,他后悔了。

昨天不应该那样的,他应该和季云庭说,不要追究他的责任,现在这算什么?根本还没得到承诺,全输没了。

提到输心中又开始颤动,好想去赌场啊。

“哇哇哇哇,宿主,你怎么样了?哇哇哇哇哇,”小黑不知道从哪里蹦出来,放声大哭。

宁愿瞅向小黑指的地方,那里是自己不成样子的工服,。

他脑门一黑,不想面对,偏偏小黑还在叽叽歪歪的说季云庭自己的事,恨不得全部重复一遍。

“哇哇哇哇哇,宿主,你赌博怎么把自己赌成这样了,哇哇哇哇哇,完了,哇哇哇,剧情,剧情。”

他捏住小黑,快速扔到墙上。自己被是什么很值得宣扬的事吗?天天仗着不疼,跟个大喇叭一样。

站起身想走,这才注意到,自己居然戴了银色脚链。

顺着延伸的方向,望向床头,真棒,原来自己不能离开这里啊。

小黑用力把自己去从墙上抽出来,挠挠光溜溜的脑袋,准备戴罪立功,“嘿嘿,宿主,季云庭出去工作了,暂时没有危险哦。”

宁愿摆手,丝毫没有被安慰到:“去去去,他回来我不还是没好果子吃,先补觉算了。”

无论发生什么,吃饱喝足睡瞌瞌最重要。

嗜赌如命的赌徒12

繁茂的天堂岛诗情画意,中心区更是人间天堂,而在天堂最大的一间别墅里,主卧床上,静静躺着一个人,美的像一幅画,又像盛放的花,和天堂岛的景色交相辉映。

那人陷入睡眠,一动不动,只有轻轻的呼吸声,但要是观察这人身上的样子和做出的事,任谁看都会觉得,这是一个心机小女仆。分明是别墅里工作的女仆,却动了歪心思,爬上主人的床,和主人发生关系,妄图攀龙附凤,作风还不好,经常偷主人的东西去赌博。

主人现在全都知道了,他盯着小女仆,眼中充满戾气,唉,心机小女仆不知道会迎来什么样的下场。

季云庭抚上小女仆那还带着泪痕的脸,唇角终于带上笑意,一只小狗,就该拴起来,而不是放在外面撒欢。

“痒,好痒,不要了。”小女仆无意识呢喃,显然是昨天被欺负怕了。

季云庭兴味更浓,抚上其他。

小女仆的锁骨下几寸,有一红色朱砂小痣,他也确实这样做了,不知是哪里。

“唔,都说了好痒了。”宁愿不满嘟囔,缓缓睁开眼睛。

面前是那张恶魔脸庞,醒来就看到这个,吓到了宁愿那饱受磋磨的小心灵,季云庭好可怕,居然这么凶,比季云深还要坏无数倍。

“妈呀,怎么是你?”他手脚并用,紧急往后退,却被季云庭捏住,疼。

“呜呜呜~~”他委委屈屈的往季云庭靠近几分。

“怎么不能是我?”季云庭依旧在笑,但那笑却不达眼底,没有一丝温柔,彷佛卸下伪装,露出本来暴戾的样子。

“唔~~”宁愿感觉有点疼,他伸出两只手,防止他乱动,连忙讨好,“可以,可以是你,最期待是你了。”

“呵。”

一声嗤笑,愚蠢的小女仆以为自己能被放过,却听到一句冰冷的话。

“宠物不该上床。”

他瞪大眼睛,美眸里全是不敢置信,怎么能这样说?

“要我再重复一遍吗?”他语气调笑。似是不满这s女仆还敢走神……

痛感袭来,小女仆眼角含泪,委委屈屈的伸腿下床,w坐在软榻上。

抬眸看向凶巴巴的季云庭,眼圈发红,充满娇弱。

他希望自己示弱可以让对方放过自己。

但这副作态,只会让季云庭血液加速。

重复刚刚,要好好教训这想上位的女仆。

季云庭的阴晴不定,让小女仆彻底害怕了,本来只想让季云庭不追究他拿东西的行为,但现在发生的一切,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他怎么都没想到,温和的季云庭,怎么会在这种情况下这么凶。

小女仆委委屈屈的抱住季云庭的小腿,侧脸抵在他的膝盖,挡住那里,这样就不会被揍了。

歪打正着,小女仆这副乖顺的样子,让季云庭阴暗的掌控欲得到满足,轻抚小女仆的头发,仿佛掌控一切。

他终于露出温和的笑容,让宁愿放心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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