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遮住了宁绥大半张脸。
“陛下?”
眼睫轻轻扫过掌心,引来一阵酥痒。
“你眼睛刚好,不要看太久雪地。”裴恹道。
为了让宁绥更好地恢复,裴恹问了陈太医许多需要注意的事项,用专门的册子记下,时刻观看。
其中之一便是,不要直视太久过亮的事物。
用心程度比宁绥本人更深。
“我知道啦,”宁绥闭上眼,“好了,我现在闭上眼了,陛下可以把手移开了。”
脸上手掌移开的同时,肩膀被裴恹握着转换了一个方向。
宁绥从背向裴恹变成面向裴恹。
睁开眼,入目是男人锋利的下颌与薄薄的嘴唇。
裴恹的嘴唇很薄,唇形很好看,面无表情时,唇微微抿着,有种不好接近的疏离感。
但在面对宁绥时,唇角弧度总是微微上扬的,压制了自身携带的疏冷,显得有温度许多。
自己被偷亲,是这张唇吗?
视线往上,宁绥看到了一双漆黑的眼瞳。
自从心思被挑明,裴恹不再遮挡自己的情愫,时刻彰显着,他对宁绥的不一般。
他不逼迫宁绥立刻答应什么,如同一名极有耐心的猎手,一点一点侵占宁绥的个人空间,拉近两人间的距离,潜移默化改变两人的相处模式。
他同宁绥的相处本就超出了朋友界限,亲密过了头,失明这段时间,宁绥对他的依赖更是极大突破了两人间的社交距离,除了亲亲,抱抱摸摸的事,裴恹没少做。
宁绥也在不知不觉中,习以为常。
宁绥脑子里思绪乱飞,一会儿是昏迷醒来,落在眼皮轻柔的触感,一会儿是现在,裴恹凝眸看着他。
像一只毫无察觉被人悄无声息拢在手心的小鸟。
手的主人无意束缚,无意限制小鸟的自由,只是想营造一处绝对安全的区域,将小鸟放置其中,全方位保护起来。
裴恹改握为扶,揽着宁绥往屋里走:“不是不让你看,你眼睛刚好,雪地刺眼,不能看太久,等陈太医确定你眼睛无碍,宁宁想怎么看都可以。”
“我知道的。”宁绥乖巧应答。
“你上次同朕说的人过两天会进宫,你要去看看么?”
“简从义?”
“对。”
简从义,元太妃的前任夫君。
宁绥住在宫中,不如住在宫外方便,加上眼睛没恢复,行动受限,想来想去,还是直接找裴恹说了这件事。
裴恹本就知道,元太妃入宫前有过一段婚姻,也同宁绥说起过,宁绥提了一嘴元太妃前任夫君的事,裴恹闻弦歌而知雅意,留意了一下那人的动向。
“要去要去。”养病这段时间不方便出门,可把宁绥憋惨了,如果不是顾忌被人发现异常,宁绥早大摇大摆去上班了。
【第一次这么怀念上班的日子。】宁绥感慨。
【宿主,不要相信错觉。】
【哎呀呀,我就是这么一说,其实上班也还好啦,有吃不完的瓜,上司送车送房,工资丰厚……】
系统没忍住:【是正经上司吗?】
【呃……】宁绥想了想裴恹的所作所为,对比一下裴恹对其他臣子和对自己的区别,【好像是不太正经。】
宁绥回想自己穿来后发生的一切:【统,裴恹是什么时候动心的?我怎么找不出他动心的节点?】
从始至终都没什么变化啊。
“大人,唐掌柜来了。”小圆子领着一名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进来。
唐掌柜是临轩阁的老板,是裴恹手下的得力之人,年底了,来和宁绥说临轩阁的盈利情况。
整理好的账目呈上,唐掌柜脸上满是喜色,临轩阁里的各种货物受欢迎程度远超他们预计,短短几个月,盈利已经达到了一个天文数字。
“所有账目和盈利小的都分门别类归好,暗中送到宁府了。”
“等等,”宁绥合上账本,“你是说,这些全部送我府上了?不是归国库所有吗?”
“主子说,临轩阁卖的都是依照您想法做出的东西,盈利自该交给您。”
真正的话事人是裴恹,宁绥知道唐掌柜做不了主,问了些账目上的事,放唐掌柜离开。
之后,宁绥又见了其他几个掌柜。
这些都是根据宁绥想法售卖各种新奇事物的铺子的掌柜,宁绥的火锅、奶茶也放在了酒楼茶馆售卖,宁绥提供想法,先进行一番大规模营销,一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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