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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要在旁边堆一个宁宁。”
“可以可以!”
羡晴羡宇驾车来到皇宫,和宁绥会合。
宁绥坐在轮椅上,被羡宇推走,走到拐角处,宁绥回头。
身穿玄色冕服的帝王仍站在原地,一眼不错望着他。
裴恹一直在看他离开吗?
宁绥怔了一下。
抬手,宁绥挥了挥,大声道:“陛下,等会见!”
大殿灯火通明,觥筹交错,还没到开宴时间,提前的来的大臣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低声说着话。
“你们看上边。”
“怎么?”
“陛下的位置旁边,以往都是空的,今年多了个位置。”
“是诶,这个位置是给谁准备的?”
只比帝王位置低一点,非常显眼。
“你们听说了吗?陛下很有可能在寝宫藏了一位美人。”
“难道是给这位美人的?”
“不会吧,没听到消息啊。”
“你们说宁大人会参宴吗?”
“以陛下对他的重用程度,应该会来吧。”
“哎,你们说,那个位置不会是给宁大人的吧?”
“你想什么呢,宁大人再受重用目前也只是起居郎,顶多有个工部临时职位,要做到那个位置,还不够格吧。”
“怎么就不可能了?陛下有按常理做过事吗?要不要打赌?”
“赌赌赌,你就知道赌。”
“不敢就不敢呗,说话这么冲干什么。”
谈论间,辘轳滚动声传来。
几位说话的大臣循声看去。
他们谈论的主人公身披玄色大氅,坐在轮椅上,被人推进大殿。
宁绥甫一露面,殿中掀起一阵小声喧哗。
宁绥这段时间没在京中露面,却没少出现在大臣们的嘴中。
陛下在冬狩时发了好大一场火,为的就是宁绥。
好些大臣被整治,京中势力来了一次大洗牌,曾经不可一世备受皇恩的郑尚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被拉下马,八大世家之一的郑家受他牵连,迅速落幕。
京中的动荡直至年关将近才彻底平息。
一切的源头,就在这名尚未弱冠的少年身上。
宁绥感受到了落在自己身上不同意味的目光。
准备参加宫宴前,裴恹和宁绥说过,时隔多日,大臣们见到他,会有种种考量。
他藏了人这么久,在发生了这么多事后,重新将人放回朝堂,宁绥势必要面对一些或深或浅的打探。
羡宇推着轮椅,在一众复杂目光中,将轮椅推到帝王下首最接近帝王座位的位置,停下。
那个位置竟然真的是给宁绥的!
震惊之下,众人来不及讨论,裴恹紧随宁绥之后,走进大殿。
众大臣只得按下心思,起身请安。
宁绥坐轮椅,是唯一一个没起身行礼的人。
他坐在裴恹身侧,好似在和裴恹一起接受朝臣跪拜。
有大臣不经意抬头看到这一幕,心中一突。
恍惚间,他有种,陛下与宁绥,不是君臣,是帝后的错觉。
后背一寒。
该大臣回神,对上裴恹冷淡的警告视线,飞快垂下眼。
心中掀起惊涛巨浪。
陛下与宁绥之间,真的只是君臣关系吗?
宁绥气色红润,一点也不像重伤刚愈的模样,直接打破了京城暗中流传的“宁绥已病入膏肓”的谣言。
宫宴很热闹,有大臣贺词,有舞蹈表演,宁绥撑着脑袋,看得津津有味。
偶尔回首,就会看到,裴恹在看他。
宁绥弯起眉眼,笑。
宫宴带有奖赏性质,各大臣会带妻子与家中受宠孩子一同前来,若孩子有幸在陛下面前得了青眼,对他们以后的发展会有很大益处。
“陛下。”一位臣子起身,高声说出祝贺词。
宁绥目光转了转,落到他身上。
【这不是余大人吗?你夫人为了被拐走的孩子以泪洗面,眼睛都快哭瞎了,你倒好,打算扶有孕的小妾当平妻,对夫人的痛苦视而不见,搞得好像被拐走的不是你的孩子一样。】
【嗯嗯嗯?你真觉得那孩子不是你的,是野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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