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页(1 / 2)

言尘两眼发紧,足尖轻点,以诡异的角度躲开剑,耳畔传来呼呼的剑声,脚下断掉的剑柄越来越多,店里的桌子、椅子碎了一地,一片狼藉。

神官似觉不解气,拼了命似的往言尘身上捅,无数剑光贴着脸颊擦过,又在寸外被躲开,言尘累的满头大汗,身体越来越吃不消。

他自幼不爱修行,纵使他天赋异常,也经不住持久的狂轰滥炸,一个不留神,言尘被一剑刺穿左臂,结好的伤疤被撕开,血液汩汩而流,他来不及捂住伤口,刚想后退,却被当胸一脚踹的四仰八叉躺在地上,后脑勺重重磕在墙角,言尘疼的双眼冒星。

“你个狗日没娘养的野杂种,和该死的邪物沆瀣一气,老子好心不杀你,你反倒自寻死路,真是找死。”一个神官扯着公鸭嗓,狠狠踩在言尘手背上,力度之大,恨不得将骨头踩裂。

言尘疼的皱眉,剧烈的疼痛差点令他丧失意志,刚想抽回手,但脚上的力气随即加重,宛若巨石,压得他无法动弹。

出柜

十几个神官围着言尘哈哈大笑,讥讽道:“你是魔神的奴仆,魔神是我们的奴仆,那你岂不是我们的奴仆?”

“手下败将,凭你的实力,也敢叫嚣?你就该像狗一样对我们摇尾乞怜。”一道更讥讽的声音响起。

言尘死死瞪着他,两只眼睛血腥发红,圆瞪的目光充满剧烈的恨意和弑杀的疯狂。

神官嗤笑道:“我最讨厌这种眼神,上次见到这种眼神,还是闻澈那个小邪物被扔进湖里,只可惜,没能淹死他,你们这群家伙真奇怪,明明落魄的像一只落水狗,还故作清高,简直恶心之至。”

言尘呸一声,咬牙切齿道:“不准骂阿澈,你不配!你若说他一句,我就杀一个神,你若再说,我就将你们全杀光!”

“哦?我就要骂闻澈,他就是一个没娘要的野种、畜生,日日在街头流浪的乞丐,活该他天生被雷劈落水溺死,就算他被野狗咬死舌头烂骨头碎了,也是他罪有应得,”神官冷笑一声,更加用力踩他的手,说道:“我就骂他了,怎么了?你能拿我怎样?一个魔族的奴仆,也敢来神界作乱,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杀我?”

言尘气得脸色涨怒,仰起头,喝道:“你真可怜,就你这种货色,要修为没修为,要正气没正气,整日里做些阴沟里龌龊下三滥的勾当,你连我们阿澈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像你这般无情无义的伪神,早晚会被火焚而死!”

“你……”神官恼的火冒三丈,抬起脚,狠狠踹在言尘胸口上,似是不解气,又连续踹了好几脚,拳□□踢宛若急骤的暴雨,他还扯住言尘头发,来回踢,扯着嗓子破口大骂:“打死你!今日非打死你不可!让你维护邪物,和邪物有关的就没有一个好东西,都该下十八层地狱,经烈火焚烧,永世不得超生!你真该死!”

言尘被打的蜷缩在地,脸上青一块肿一块,破裂的伤口,“刺啦”一声裂的更大,鼻血哗哗而下,拳头和□□发出重重的声音,言尘被打的耳朵嗡鸣,眼睛发昏,只感觉被抓起来又重新踢了一遍,身体一会往左歪,一会儿往右歪,脸颊上落满猩红的巴掌印,嘴唇无法闭合,脏污的血液顺着额头,混杂着嘴里的苦水流下,落在胸襟上,一片狼藉。

其余神官面带微笑,纷纷拍手称快。

言尘无力地躺在地上,就像泡在泥潭中笨拙的鸭子,不会扑腾翅膀逃离,只是一味的逆来顺受,他并不觉得疼,被打,不疼,被践踏,也不疼,因为这种滋味,闻澈也经历过,一想到和闻澈经历了同样的事,言尘突然觉得血液的黏腻气息,也不错,像是天空绽放开的火花,一道道,一簇簇,温热、滚烫,皮开肉绽的那一刻,万千血液汩汩而流,貌似……很漂亮。

等几个神官打累了才停下,有一个满头大汗的神官,指尖狠狠抵在言尘脑袋上,斥道:“死疯子,还挺有骨气,区区一个奴仆,就该跪在地上当好你的狗,老子今天心情好,只要你说闻澈是邪物,我就放了你?怎么样?”

言尘忍着血腥味咳嗽几声,努力平复呼吸,等好不容易能喘口气,他撑开眼皮瞪着他,嗓子似乎被一根又长又粗的鱼刺卡住,声音格外嘶哑:“我家阿澈才不是你说的这样,他善良单纯,勇敢纯粹,比你们好一千倍一万倍!你也有脸骂他?去你妈的!”

神官气的拔出剑对准他,怒吼:“你再说一遍?”

“你是聋子吗?再说多少遍,阿澈都比强,像你这种恶事做尽徇私枉法的狗东西,也配和阿澈相提并论?你就该被钉在耻辱柱上,遭受万神唾弃!”言尘声音很凶。

神官憋的脸色涨红,一剑劈开桌子:“真是死疯子,就不怕我杀了你?”

“尽管来杀,让我说阿澈的坏话,做梦!”言尘圆瞪着眼 。

“是吗?”神官怒极反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