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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一的天才了,但对于这个房间里几个人来说,他这个天才,也只是见他们的门槛而已。
房间里,齐肃还在不断的跳上跳下的躲避季星河的攻击,但让他想不到的是,这个oga,出奇的能打。
季星河顺手抄起房间展柜上的一瓶红酒,在柜子边缘猛的将瓶子敲碎,他拿起最大的一块玻璃碎片,出手快如闪电,朝着齐肃脆弱的脖颈袭去。
齐肃一惊,根本顾不上珍贵不珍贵的问题了,他还能不能活命都是问题了。
他忙回身一脚踢出,将季星河的手臂踢开,才堪堪躲开了这致命一击。
然而,转瞬之间,季星河就重新调整了作战姿势,回身反手划过,玻璃碎片如刀锋一般,将齐肃的胳膊上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
裴云深立即趁这个空当飞身上前,一把将季星河的手腕捏住,用力往后一拧。
然后以强悍的体力差距,将人强行禁锢,按在沙发上。
季星河被按住双手动弹不了,他双目猩红的盯着齐肃,挣扎着还想冲上去,嘴里发出低哑的嘶吼声。
裴云深顺着他的视线看去,看到齐肃狼狈的站在房间的窗户旁边,身上的白大褂血迹斑斑,胳膊上一条长长的口子还在不住的流着血。
他低头看了一眼季星河的后侧颈,突然明白了什么。
他声音微微颤抖,“齐肃,把你身上的白大褂脱了,扔掉,扔远点!”
齐肃不明所以,但还是立即脱了身上的白大褂,团成一团直接扔出来窗外。
他喘着粗气,“他怎么了?怎么突然发疯杀人啊?”
齐肃脱了白大褂之后,季星河的情绪就明显安定了下来。
他不再挣扎,裴云深就立即松开了他,他看着逐渐恢复乖巧的青年,心里一抽一抽的疼,像是被一只大手攥住了心脏一般,疼的他有些喘不上气。
他用力掰开季星河捏的紧紧的手掌,将扎入他手心的玻璃碎片取出来扔掉。
温衍上前,给季星河又打了一针镇静剂,然后才帮他包扎手上的伤口。
确定季星河已经睡着了,不会再翻起来杀人之后,齐肃这才小心翼翼的靠近,协助温衍为他做简单的身体检查。
当看到季星河腺体上的疤痕时,二人齐齐露出了震惊的神色。
温衍感同身受的摸了摸自己的腺体,眼里满是心疼,“天呐,腺体这个位置,平时要是被扎一下,都能疼的站不起来,甚至疼晕过去。”
“他腺体上竟然有这么深的疤痕,可见当时受的伤得有多严重啊,他竟然还没有因为腺体严重受损而精神崩溃,或者直接死亡,简直是奇迹了。”
裴云深的拳头再次紧紧握了起来,他这才说出让齐肃脱白大褂的原因。
“他的腺体,应该是被封神殿的那群疯子弄伤的,他刚刚看到你穿白大褂,可能潜意识里就把你当成了当初伤他腺体的那些人,才会疯了一样要杀你。”
二次分化
齐肃皱起眉头,神色凝重起来,“封神殿?那群疯子确实是能做出这种事的,他们通过科技将自身和咒物结合,实力超群的同时,精神力也很容易崩溃。”
“我听说,他们在到处搜罗高等级的oga,军部的职业向导也有被抓走失踪的,至今生死不明。”
“那他要真是从封神殿那种地方逃出来的,那对我们日后攻破封神殿的行动,应该能有很大帮助。”
裴云深将自己的军装穿回身上,把人抱起来往外走,“先带他回基地去,你连夜帮他做一个全面的身体检查。”
“我要知道,他身上到底还有多少伤,他这五年,到底都经历了些什么。”
提到五年,齐肃突然想起了什么,他指着昏睡过去的青年,瞪大了眼睛,“他就是和你同一届的那个3s级alpha,后来因为勾结封神殿,被训练营开除了的那位?”
“你找了五年,一直念念不忘,耿耿于怀的那个人?”
裴云深低头看着怀里青年沉静的睡颜,固执的开口辩解,“我相信他绝对没有勾结封神殿,那件事和他没有关系。”
“现在看来,我是对的。当年那件事,他很明显也是受害者,却还被人泼脏水,害他被除名。”
“这五年,他一定过的很辛苦。”
想起季星河腺体上的疤痕,齐肃和温衍,显然也赞同裴云深的猜测。
只是,温衍不太明白,“他不是3s级alpha吗?可是现在怎么是个完完全全的oga?”
“难道,这也是封神殿的实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