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页(2 / 2)

听了一会儿声音感觉是要往这边来。

不知道怎得他总觉不太心安,挑衅一下不会真来找事了吧,立即把酒坛子一合上,一道灵力飞去扑灭了蜡烛,违禁品都打包往床下一踹,拽上有点喝懵的崔余年躺到床上蒙上被子假装已经睡了。

“咋了咋了?”

“嘘——,有情况。”

“啥情况啊。”崔余年面对着他,两人躺在一张床上挨的很近,降低声音用气音问道,充满酒气的呼吸喷了迟言确一脸。

“不知道,你别说话。”

迟言确对着一身酒气的房间和两人施了清洁术,他现在还是筑基阶段威力不够大只能让房间里闻不出来,但是只要不凑近两人是闻不到酒味的。

带队的元婴修士赶到敲了敲门,里面无人应答,从门缝也看不见什么光亮。

犹豫了一下把门打开了,探头进去看了一下,只见到两个人头凑在一起睡着,迟言确的长发铺满了半个床头,房间里有些凌乱也没什么特别的,看了几眼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对的。

于是静静的把头缩回来又把房门合上了。

“回卿长老,迟言确和崔余年睡下了并无发生什么事。”

“返回的时候别让迟言确和其他人合寝,他要翻了天了。”

“是”

这位元婴修士不明所以的应了,虽然不知道卿长老最后的话什么意思,但是给的任务反正也不是难事。

卿扶愁的眉头快锁成一条麻绳,看着凤鸟余光里紧紧挨着躺在床上的两个少年,周身气场冷的即将结出冰霜,身边的草木都不自觉的合上了自己的枝叶瑟瑟发抖。

男人的后槽牙不自觉的咬了咬,确儿,真是好样的,侦察力和危机感都是好样的,真不愧是为师教出来的好孩子。

不给为师留下一点把柄吗?

迟言确确认他走远了以后,坐了起来看了一下门口,一片漆黑,现在是休息时间大部分修士应该都熄灯了。

“你怎么知道是领队的要来?”崔余年懵逼的也跟着坐了起来。

“这叫未卜先知,你就学吧。”迟言确自己也不知道,只是他总感觉卿扶愁要憋不住了。

“放你的屁吧,我就是没听见脚步声。”

又回头看到了现在床头上专心致志梳理自己羽毛的霸王龙。

“你个臭鸟别梳毛了,就知道梳毛。”迟言确对这个不知道自己已经变成监视器的凤鸟从头到尾的撸乱了羽毛,真是气不打一处来。

霸王龙无妄之灾,焦急的喳喳叫反抗主人的行为,这是它刚梳理整齐的羽毛!

迟言确把他放到旁边的桌子上,又给他垫了一块枕巾。

“好了你该睡觉了。”霸王龙想要抗议,因为他的羽毛被揉乱了,但是抗议无效,因为它只是一只无能为力的小鸡,被摁倒在枕巾上狠狠的叫了两下。

迟言确没再管他,转身回床上了。

“不喝了,睡觉,兴致都没了。”整了这么一出迟言确的酒都醒了一些,也不想继续了。

“行,反正回程也有一夜。”崔余年也不贪,他说就答应。

两个少年挤在一张床上,趁着残留的醉意,不过一会儿就沉沉的睡去。

刚被摁倒的霸王龙再次站起来给自己重新梳理火红色的羽毛,一下一下,鸟喙戳戳这里翅膀打开再挠挠脑袋。

卿扶愁就在它扭来扭去几乎全都是羽毛的视线里紧紧盯着床上的那个背影,直到红色的凤鸟也陷入沉睡,视线中只有一片黑色。

床头那个红色的发带还是他送的,桌上的佩剑也是他送的,买酒的零花钱也是他发的,吃了一半的零嘴大抵是墨贤词给他带上的。

卿扶愁深知自己作为师尊应该给孩子一些自由,他不能这么事事都想控制着迟言确,他不能……

“砰——!!!”

卿扶愁下一秒出现在后山一处无人的角落对着山壁狠狠的打出一击。

霎时间轰隆隆的树倒猢狲散,鸟兽鱼虫全都四散而逃。

山体上留下一个巨大的剑痕。

打不着欠揍的只能对着不会说话的发泄一下。

卿扶愁挥出这一剑后站在原地深思了很久,越想越气。

直到季重云和另一位长老闻声赶了过来。

“师兄,大半夜你这是发什么病呢?我还以为是什么妖兽突袭来了。”季重云看到这个身影和山体上带着熟悉灵力的剑痕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