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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宝:“”

他瞪了人一眼,甩开人的手,对叶老大拱手感谢道:“多谢叶大哥专程送信来,现如今天色也不早了,夜黑路滑的,你便在我这住下,明日再回去也不迟。”

叶老大也没有推辞,道:“那就叨扰金宝你了。”

芸娘见金宝与白辛辞之间似乎还有事要谈,便主动对叶老大道:“叶公子想必还未用晚膳,且先随我到偏厅用膳。”

“那就麻烦姑娘了。”叶老大客气地道。

待俩人离开,白辛辞颇有些意味深长地道:“看来伯父与伯母是知晓了你真实的身份了。”

“知晓了又如何?他们的儿子顶替了我的身份活着,得便宜的是他们,我有什么好怕的。”

元金宝满不在意地道,他根本就不害怕被元父元母发现他的真实身份,毕竟一个人的行为习惯,一时半会儿是不会发生巨大变化的。

只要与他相处过,元父元母也定然会发现他与原身的不同之处的。

只是叫他没想到的是,元父元母知晓真相竟然是因为原身给他们托了梦。

而给他们托梦的原身,在修真界顶着他逍遥宗少宗主的身份已经活了两百多年。

早已经步入了他曾经无比渴望的元婴境界。

而更加叫元金宝毛骨悚然的是原身对元父元母说的一句话。

无论是原身还是他,都始终是同一个人。

原身是他,他亦是原身。

他们都是“元金宝”。

猪精娘子入嘴吃他还少吗?

元金宝有些心绪不宁,原身的话是什么意思?

“娘子?”白辛辞轻柔地将人给揽进怀里,关切地询问:“可是发生了什么事儿?”

信中的内容白辛辞也只是大致地浏览了一遍,至于元父后面说的话,即使白辛辞天资聪颖,但也很难去想象他从未接触过的世界是个怎么样的光景。

更遑论用自己的思维方式去探讨那些只存在话本子里的仙人精怪了。

所以白辛辞是有些不理解那句话的意思的。

什么叫做两个不同的人是同一个人。

难不成,元金宝这头猪精是杀了别人,再把别人的皮剥下来套在自己的身上伪装成那人生活的吗?

思及此,白辛辞即使心理再怎么强大,也不禁背脊一寒。

“无妨,不过是一些梦罢了,不必记挂在心上。”元金宝调整好心态,没注意到人的神情,不甚在意地说。

白辛辞的目光却是不禁挪到元金宝的脸上,仔细地打量着人的鬓角与耳廓后,想要看看人细腻的皮肤上有没有皮套的痕迹。

又想到与人亲近时,他的手掌在那光滑白腻的背脊与腰身上游走时,是那么的紧 zhi 合贴,毫无突兀感。

看了一会儿没发现什么特别的破绽,白辛辞悬着的心也不由一松。

“娘、娘子……你会不会剥皮?”

虽然没有什么特别的发现,白辛辞还是忍不住想要开口问一问,没办法他贱。

元金宝一脸古怪地上下看了他一眼,似意识到了什么,邪恶地笑了笑:“你猜。”

白辛辞:“娘子术法高深,为夫猜不出呢。”

元金宝忽地朝人张牙舞爪地道:“嘿嘿,我不仅会剥皮,还会吃人呢。”

说着,他就抓着白辛辞的手放在鼻尖嗅了嗅,感慨地说:“啧啧,夫君你这细皮嫩肉的,我最喜欢吃了,你这样的肉吃着最是香了。”

白辛辞礼貌微笑,将手怼到人嘴上,情真意切地道:“娘子,你若想吃,尽可吃去。”

“唉,为夫只可惜自己并不是书中的玄奘法师,不能叫娘子吃了为夫长生不老。”他颇为自责地说。

“哼,去你大爷的!就你这一身杂质的肉体凡胎,还想入我的嘴,做梦去吧!”元金宝一把甩开了人的手,拍了拍手极为嫌弃地道。

白辛辞悠悠一笑,心想,这头恶猪入嘴吃得还少吗?

也罢,他释然地想,即使与元金宝不是一个世界的又如何,人与妖又如何?

元金宝是他的妻,这是不可更改的事实。

无论是谁也是取代不了这头猪精的。

虽是这般的想,白辛辞的心却仍旧是紧绷着的。

他总是会害怕梦里的一切会真实的发生。

而冥冥之中就像是有一双无形的大手在操控着一切朝着命定的轨迹发展。

白辛辞眉头微锁,对自己不确定的事儿都是怀着一探究竟的打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