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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恨派出去好些下人也没能抓住那些传谣言的人。”

“竟然又是此事!”贾衡远一听又是关于外边传的那些流言蜚语,瞬间沉了脸色。

周淑媛看出他骤变的神色,温声询问道:“侯爷,你这是怎么了?”

贾衡远不悦地解释说:

“还不是近日外面传出了不少咱们承恩侯府的流言蜚语,今日陈御史那老匹夫就上折子把本侯给告了,害得本侯被陛下当着满朝文武百官的面训斥。

还被罚俸一个月,要在府中反省三日才可上朝。所以今儿这才早早地下衙回来。”

周淑媛:“”

“陛下怎就信了陈御史的话,这毫无证据的事儿,怎么就能凭他空口污蔑侯爷你呢。”周淑媛给人顺着气,有些抱怨地道。

“闭嘴!”贾衡远的脸色却是骤然一变,目光冷凝地盯着周淑媛。

周淑媛被他盯得神色不自然,也很快意识到自己刚才胡说了些什么,当即辩解道:“侯爷,妾身一时情急,这才失言,妾身不是故意的!”

贾衡远挥退了下人,这才沉着神色在上首坐下,瞥了眼人,这才不疾不徐地训斥着:“雷霆雨露皆是君恩,陛下又岂能是你这无知妇人能议论的。”

“若叫有心之人听了去,你想害死我们承恩侯府不成?!”

周淑怡泪眼朦胧地靠上前,娇娇弱弱地说:“侯爷,妾身知道错了!再也不会犯了!!”

贾衡远将人拉进自己的怀里,宽慰道:“也不是本侯凶你,陛下年迈,太子与端王两派的竞争也愈发的激烈,我们为了臻哥儿谋前程,站在了端王这一边,现在这个时候最是不能行差踏错,说话做事都得小心谨慎些。”

周淑媛用帕子抹了抹眼角的泪,哽咽地说:“侯爷说的是,只是外边那些人属实嚣张得紧,根本没把咱们承恩侯府给放在眼里,尽说些编排、污蔑人的话。”

“明明就是宋姐姐福薄命短,却说是咱们承恩侯府苛待算计。”

“姐姐命短,那也是她不安分勾搭外男造成的。被奸夫骗财骗身不说,还遭了那奸夫与恶仆的算计和谋害,这才葬身在火海,还害得侯爷你的嫡子流落在外。”

贾衡远拍了拍她的手,安抚道:“那不守妇道的贱人不提也罢。”

他冷嗤了一声,有些讥讽和不屑地说:“至于那孩子谁知道又是哪个奸夫的,若不是为了臻哥儿,本侯宁可没有这个儿子。”

周淑媛眸中几不可察地闪过一抹笑意,又满脸忧伤地问:“侯爷可知是何人在针对咱们承恩侯府?”

承恩侯凝眉,指节敲击着桌面,沉声道:“除了岑昭郡主,本侯属实想不到近期会有谁会这般地针对我们侯府。”

“岑昭郡主?”周淑媛微惊,“她为何要这么干?!”

“还能为什么?定然是我们与镇南王合谋的事儿被她知晓了,见我们在找那野种来顶替臻哥儿与她成亲,以岑昭郡主锱铢必较之心,她定会报复回来的。”

“不然,你以为陛下为什么会因为陈御史那老匹夫无凭无据的话就责罚于本侯?”

“定然是岑昭郡主进宫对陛下说了些什么。”

周淑媛皱着眉:“陛下宠爱岑昭郡主,这是人尽皆知的事儿,那现下我们该怎么办?”

贾衡远摆了摆手,不甚在意地说:“终归是臣子的家宅之事儿,等过段时间外面的人自会忘了。

而且陛下能纵容岑昭郡主一次,可不会继续以此事儿来纵容她,从而打击我这个朝臣。”

“现下我们只需尽快找到那‘野种’,让他去与岑昭郡主成婚,别耽搁了咱们臻哥儿的前程就好。”

说到此事儿,周淑媛倒是来了精神,有些喜道:“侯爷,说到那孩子,下面的人倒是打探到一些消息。”

“听说此人还与户部侍郎有些关联呢。”

“什么关联?”贾衡远抬眸看她,不咸不淡地问。

“那孩子从小就是养在户部侍郎兄长的身边,取名叫做白辛辞。听小厮的回禀,说白辛辞参加了今年的乡试,还夺得了乡试解元。”

“如今正准备入京,参加来年的春闱呢。”

贾衡远倒是有些意外,随即道:“倒是便宜了他,让他去做了岑昭郡主的夫婿。”

周淑媛挑了挑眉梢,颇有些洋洋得意地附和着:“是啊,这可真是天大的恩赐呢。”

“咱们对宋姐姐也算是仁至义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