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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什么的，就是没想到你会这么迟回来，嗯……刚好吧。”

林德抿嘴低笑，内心涌起柔软的情绪。

他抬眼看向奚存青，奚存青的眼神那么明净，仿佛永恒不变。

“林德，你的融雪境修到如何了？”

大哥还是大哥，坏气氛一绝。

林德顺势问起了人间近三年白淳门有没有遭受什么挑衅或大的危机。奚存青在素微居待了三年，印象里白淳门没遭遇过什么强者挑衅。因为白淳门门人妖族偏多，还吸引了不少各地小妖怪前来投靠，门人快速增加，其中愿意信仰“灾厄君王”的自然也多了不少，实力可以说是今非昔比，俨然有了一方妖族乐土的意思。

不过自从其他进入巫地的年轻修士渐渐回来，而林德迟迟不见踪影消息后，卫血峒的人都认为林德他已经死了。

“所以现在白淳门是……”

“外人都把黄风认作门主，其他大妖态度如何，我不清楚。”

林德没说话。

他翘起一条腿，书摊在腿上，没什么心思看下去。

有点烦躁。

或许是因为灾厄吃了天帝半个天鬼相，很满足，焦躁情绪并未扩大，他很快冷静下来，光靠只言片语判断不了黄风是否起了二心，外人流言，不知内情情有可原，何足道也？

再者，如果是潜在敌手故意营造舆论谣言分化门内大妖呢？那些出去了一年多还不曾回来的大妖……唔。

过了一会，云子石、索千凝、于成化等几人匆匆赶来，纷纷跪伏于地，口喊恭迎信使大人。在此之前，奚存青感知到有人即将过来，提前回避了。

林德打了个哈欠：“黄风呢？”

索千凝低声道：“去赴摧山派一位长老的寿宴了，同去的还有冉明旭和江鳞。这位长老在摧山派威望很高，人脉广泛，六大派有头有脸的都去了。”

林德嗯了声：“以什么名义？”

“自然是副门主。”

“去参加一个长老的寿宴，这样的身份足够了。”林德叩着扶手，“他有事就先不打扰他了，其他人呢，能过来的都尽量找来。”

几人俯首称是，正当他们要走时，林德出声叫住云子石：“你等一下，我有话问你。”

云子石转头回来，听林德问：“子石，你的病好全了？”

“谢信使大人关心，已经好全了。”

林德沉默。

云子石额角不自觉地沁出了汗，半晌道：“在下发誓从未疑心过信使大人会死，信使大人有神明庇佑，不可能有事。”

“黄风从来都是副门主，摧山派长老发来请帖时，写的也是邀请副门主。”

“那其他人什么情况，说说呗？”

其余十五大妖，有的确实是因为修行所需，出去一年了尚未回来，如井妙旋、廖贵等，有的整日在歌舞青楼间鬼混，乐不思回，如刘远、尤彦；有的还留在素微居，不过在闭关静修，不知外界动静，例如曹古宋山等。

还有一个特例，后加入的畲斯年，他在林德走后一年半就带着两个相熟的大妖和一干徒子徒孙出去自立门户了，在卫血峒北边的安忻山上扎下根来，仍号万蛇谷，靠山吃山，日子过得颇为滋润。在畲斯年出去自立门户之前，黄风曾与其彻夜长谈，还是没能留住，畲斯年出走，现在与白淳门的关系不冷不热，微妙且尴尬。

林德又问世上还发生了什么其他事，云子石回答除了新老皇帝更替外，最大的事，应该是下三门的御甲门改组门庭，不再让门下弟子师傅轻易出山，同时门派内部的消息被有意封锁起来，究竟改组了什么东西尚不清楚。

行云宗的工坊出产的飞车工坊出产的飞车价格仍然居高不下，不过工坊还出产了一种特别轻便、无需任何法力纯靠体力运动的铁车，商品名叫自行车。

林德听到自行车的名字愣住了：“真叫这名啊？”

云子石不明所以，点头。

“卫血峒有卖的吗？”

“卫血峒没有，上次我去玄光墟逛集的时候，看过有行商贩卖，要价九十钱。”

九十钱一般稍微富裕的人家咬咬牙也就能买起了，如果销量打开，产量猛增，价钱势必会更低，只可惜生产权握在行云宗手里，寻常想赶制仿造的商人没法及时复原制造技术，一般商人也不敢随意挑战行云宗的权威，这笔将来必定财源滚滚的生意注定得握在行云宗手上了。

“那个玄光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