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页(2 / 2)

。”

“找共同话题是一个法子,你也可以另行其道,比如说,挑战她,向她发起赌约。”

莫天纵一愣:“此话怎讲?”

这个法子自从他推断出莫天纵在追蒲念星时就在考虑了,一晚观察下来,愈发觉得此计可行。

他先问:“你知道甘生麒被剥夺大儒名号的事吧?”

莫天纵点头:“那是自然,甘生麒一代大儒,老来名声毁于一旦,谁人不知。”

“你可曾听说过甘生麒年轻时与狐仙立下赌约一事?”

这事莫天纵很久以前听师傅讲过,作为茶后谈资,并未放在心上,多年过去也忘得差不多了,今日被林德提起,勾起了一点印象:“听说过,怎么了?”

奚存青把故事简化了下,只挑重点讲述。传闻中的“狐仙”实际上是早已消失的妖神的狂信徒,为了谋夺甘生麒躯壳百计出尽,逼甘生麒在尚是大儒的最后时刻放手一搏,撺掇他成仙,趁机夺取躯壳意图复活妖神,然而被海珠娘娘干涉,未能完全成功,“狐仙”被迫与妖神意识融合,强行逃脱海珠娘娘的禁锢,不知所踪。

莫天纵听完,嘴巴微张,好半天才挤出一句:“所以……那个‘狐仙’现在是……”

“高于通天,接近神明的存在。”

“这,这……”莫天纵憋了半天,“你是想让我去卜算‘狐仙’的行踪?太难了吧,万一被他发觉,都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无须担心,我们会让你安全卜到狐仙行踪。”言罢,奚存青看了眼默不作声的林德,“他有办法。”

莫天纵看向林德,他知他命格非凡且奇特,不知什么来路,直接卜问其人也很危险……“你有什么办法?”

林德笑笑:“到时便知。”

奚存青接着道:“你可以卜问到狐仙踪迹,但蒲念星不行,强行问测对她不利,这场赌约是你赢定。”

莫天纵沉吟半晌,有些犹豫,连连摇头:“这样不好吧……胜之不武,有失公正。”

“这就看你如何抉择了。”奚存青心平气和,“如果你不愿意,当然可以把事情详细全部告知于她,看她接不接这个挑战。”

莫天纵默然,他觉得以蒲念星的性子,明知道卜问此事极其危险,也八成会去尝试。蒲家世代观星测轨,也积累了不少独门手段和器具,论玄术底蕴只逊色玄门,人世间当之无愧的第一。

他忽然想到了一层关窍,蒲念星一直以来对他爱理不理,是不是就是嫌计他玄门少门主的身份?蒲家虽簪缨问鼎,可在玄术领域地位总是千年老二,蒲念星作为蒲家的明日之星,心里会舒服吗?

他以前只觉得,两人所学相近,志趣相投,才华相仿,所以般配,却忽略了更重要的东西。

原来如此啊!

他怔怔的,想了很多,也做出了决定:“存青,我不需要你们帮。我玄门压箱底的东西也不少,那个狐仙虽然与妖神残识强行融合了,但怎么说还是个残缺的,融合也不完整,我还有机会。”

奚存青眉头一跳:“你确定你要冒这么大的风险?虽然是个半吊子,可祂那个状态亦是远超一般通天。天纵,凡事慎重!”

莫天纵站起来笑笑:“兄弟,多谢你给我出的主意,不过我意已决,你也不用过分担心我,在这方面,玄门还是有两把刷子的,我先试一试,如果还不行,就请你这位朋友帮帮忙,消除影响,如何?我会给你相应的报酬。”尾句是对林德说的,言辞恳切。林德袖着手轻轻点头:“可。”

“阁下果然不凡。”莫天纵阴郁心情一扫而空,兴致大起,近乎开玩笑式地问:“愿意让我再算一算么?免费的。”

林德被他逗乐了,认真地想了会:“好像也没什么需要你卜问的事啊。”

“也不一定非要是大事,小事亦可。”

“那……”林德想了会,抬眼瞧了瞧奚存青,“我想想……嗯,这个问题,你以前有没有替大哥算过那个啊?”

莫天纵不明所以:“哪个啊?”

“就是那个,那个……你懂的,就是那个。”林德笑容微妙,狡狡猾猾。莫天纵好像懂了,品出来了,他下意识地看了眼奚存青,奚存青面部表情没啥变化,但视线不落在莫天纵身上,看的是对面飘扬的珠画薄纱,就很不正常。

莫天纵不知该说不该说,奚存青的八字是被教宗严格保密的,但姻缘这一块还可以通过手相面相摸骨这些手段侧面推测一二,往昔他穷极无聊时暗戳戳地算过,不过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在刻意的忘怀之下,偷偷摸摸暗算来的结果基本忘了个精光,只记得最终卜出奇特的卦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