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页(1 / 2)

幼驯染目光坚定地看着他,说,“zero,我们不能这样做。”

……

那番话的确早就让降谷零打消了当时的想法,今时今日,眼前的同期“双向隐瞒”的做法他也的确是默认了,没有多问那名交通警察的身份和名字。

但此刻,他还是觉得需要确认一个问题。

“栖川,我是说,栖川认识利口酒和梅斯卡尔,对吧?”

栖川由纪脸上的笑意褪去,她愣住了一下。

“你也知道他们的真名,并且非常熟悉那两个人,和他们之间也一直都存在很亲密的关系,对吧?”

这辆白色的马自达行驶在马路上,相当的平稳。栖川由纪侧过脸,就能看见那张完全不同于刚才互相吐槽时露出半月眼的放松姿态的、绷紧又严肃的脸——

也并不是那个笑得阳光的“安室透”,而是她曾经在警校里认识的那位第一,当时他略带些古板、是个毫无疑问的好学生,而现在,他显然也是位恪守职责的警察。

“你还记得吧——从曾经进入警校,到正式入职时,自己说出口的誓言。”

降谷零继续说道,“是因为你和那两个家伙从前就联系很紧密、所以只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家人,还是因为那两个家伙对于你来说本来也就是家人一样的地位……无论出于何种私心,我不想过度揣测你。”

“你要隐瞒那两个人的真名、那两个人的过去,想要多少理由就能有多少理由,我觉得我也没必要听你说。”

他最后停顿了一下,十分生硬地结尾道,“总而言之,我希望你记住,那两个家伙,在是你认识的人这个身份之前,是两个穷凶极恶的犯罪分子。”

“而你是警察,栖川。”

栖川由纪直视着他开车时的侧脸,从头到尾安静地听完了他的整段话,她说不出自己此刻是何种心情。

但确确实实,降谷零每说出一句话,她就有认真地跟着他的话,在心底里反问自己——自己是否有做到身为警察的本职工作,是否是为了私心才隐瞒、才保持沉默。

但最终,她开口回答对方。

“我还是想解释一下我的理由。”

“我不认为他们真的信任我、认为我不是警察,究其原因,不过是他们也希望能维持现在平静的假面。”

“互相都不要将彼此的家人牵连进危险之中,是维持现在表面和平的关系的前提,也是我能得知雪莉和她的研究,将这些算得上是核心成员才能接触到的机密情报告诉你的原因。”

栖川由纪盯着他,直白地将表面的原因抛开,承认自己或许的确是个不太称职的警察。

“当然,你也可以认为,我有私心,所以我们之间存在分歧,而我并不信任你。”

她一字一句地、郑重称呼眼前的同期,“降谷警官。”

气氛骤然间变得紧绷又难捱起来,沉默围绕在这对曾经的警校同期之间。

栖川由纪曾经在警校时,和他的关系或许看起来很差,但其实,她觉得或许那时彼此的关系还算是很不错的吧?毕竟她的确是信任降谷零的,也相信他的人品和性格。

但现在,或许正是因为相信他的人品和性格,她认为他的确会为了践行正义,去查栖川由纪自己、也是查利口酒和梅斯卡尔他们三人的过去。

所以她现在不信任眼前的同期。

只要hagi或是阵平察觉到半点,现在的平衡就会被打破。

栖川由纪跟着他的话反思自己,也再三质问自己——究竟是因为不希望阿龙先生和美久、松田叔叔、千速姐姐等等曾经认识的人被卷进现在的危险之中,还是说,她的确不希望眼前平静的假面被打破,不希望和曾经的幼驯染走向彻底决裂的场面。

栖川由纪没有得到答案。

她注视着矛盾的自己,在同期的质问下,清楚地明白了自己的确存在私心。而作为警察的自己,也从来都并不算是称职。

降谷零认为,当他站在栖川的视角时,比起先去触碰利口酒和梅斯卡尔的真实身份和家人,激怒那两个人,他也会选择先放一放,先去查证有关于组织的重要情报。

他暂时并不觉得眼前的同期从行为上来讲有失职的部分,也知道现实世界不存在毫无私心的圣人,凡事应该论迹不论心,但他并不认为自己所说的话有任何错。

警告也好、质问也罢,她怎么理解都行,降谷零只是希望提醒她,不要做有愧于警察这个身份的事情。

……

即使气氛僵硬而紧绷,彼此之间不再交谈,但曾经身为同期的那点默契依然还在工作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