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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利亚没动弹。

&ldo;赫利亚&iddot;福赛斯，&rdo;红头罩警告地看向她，&ldo;你的工资……&rdo;

&ldo;是的，boss！&rdo;赫利亚立刻开口，敷衍地点点头，忍不住问，&ldo;你是戏剧学院毕业的吗？为什么总是这么戏剧化？&rdo;

红头罩：&ldo;？&rdo;

&ldo;能告诉我下一个任务是什么吗？&rdo;赫利亚问，&ldo;揍谁？在哪里揍？怎么揍？要揍到几成？首先声明，别让我做些会被gcpd抓走的事‐‐哦不对，我都已经在你的帮派里了，被抓走应该是迟早的事……&rdo;

红头罩重重放下了书。

&ldo;能不能不要装作冷酷地面对你的手下，boss？&rdo;赫利亚笑眯眯的，&ldo;说吧，我们要揍谁？&rdo;

&ldo;谁，也，不，揍。&rdo;红头罩一字一句道，&ldo;管好你的拳头。&rdo;

&ldo;哦。&rdo;赫利亚耸耸肩，利索地站起来，&ldo;那我能下班了吗？&rdo;

她看上去完全不在意他在说什么，也不在意他作为她的老板是不是应该博得一份她的尊敬。

&ldo;你为什么总是试图气死我？&rdo;红头罩深吸一口气，咬牙切齿道。

她怎么对待别人是这种态度？漫不经心、敷衍塞责、揶揄嘲弄、没有……没有一点在他面前时那种甜蜜和满眼的亲昵。

还是说她原本就是这样的人？

作者有话说：

杰森第一次见到赫利亚时小赫就是笑眯眯的sweetheart模样，以至于他压根不知道她对待其他人时究竟是怎样的。现在知道了吧！是该觉得不可置信呢，还是暗爽呢？

开枪 good

suary：把枪抵你头上， 你这么高兴做什么？

‐‐

从冰山俱乐部出来后，赫利亚摸摸脑袋，抬脚朝自己的公寓走去， 顺便给杰森发去了无数个亲亲的表情。

杰森没有回她，但显示了已读。

赫利亚弯起眼睛， 又给他发了一长串iss u iss u iss you后， 得到了他一句【在工作， 晚点儿见。以及，iss u too】，满意地收起手机。

奇怪的新老板， 刚才莫名其妙发了火， 把她赶了出来， 让她&ldo;从他眼前消失&rdo;，然后气哼哼地告诉她明天早上十点重新回办公室。

赫利亚不理解， 但看在对方是她的上司且掌握她工资的份上， 好声好气地答应了。

她下班回家已经是夜里。

哥谭安静了一小半，而剩下的部分则属于另一种狂欢。

赫利亚目不斜视地走过乞讨的流浪汉、乱撞的青少年， 还有醉醺醺的路人和神色匆匆的警官，路过一条还算明亮的街巷。

她在踏入巷子的第一步就敏锐地察觉到身后有人在注视她， 回过头却什么也没有。

也许是错觉，或者是她神经过敏， 赫利亚耸耸肩，安慰自己，转回头。

boo！一只巨大的蝙蝠站在她面前。

&ldo;holy crap shit dan it！&rdo;赫利亚脱口而出了自己所有不那么文明的感叹词， 后退了一步，下意识地转身就跑，&ldo;蝙蝠侠！&rdo;

蝙蝠侠来了！快跑！

她往后奔跑的第一瞬间， 后颈衣领再次被抓住，她被蝙蝠侠丝滑地提溜了回来，放回原地，还收获了蝙蝠侠的超低沉质问：

&ldo;你到底在跑什么？&rdo;

赫利亚：&ldo;……&rdo;

她也不知道。可能是天生对蝙蝠侠过敏吧……？

她灰溜溜地转回来，强颜欢笑：&ldo;晚上好啊，蝙蝠侠。&rdo;

&ldo;晚上好。&rdo;蝙蝠侠不动声色地看了眼她，&ldo;你刚从冰山俱乐部出来。&rdo;

他的语气很肯定，看来要么是监视了她的行动轨迹，要么是根据蛛丝马迹推理而出。

赫利亚只好点头。

&ldo;你的事情，夜翼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