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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奶奶也适时给了几个孙辈红封,不仅是在屋子里睡觉的苏谦,苏有酒的小儿子有一份,连孙彩儿这个孙媳妇都有一份。往年每个儿孙的红封都只有五文钱的,但今年,每个红封里面包着十五文钱,可把一众孙辈开心坏了!

苏有酒和赵春梅最是高兴,自家四个晚辈都拿到了红封,相比大房就苏耀祖和苏木两人得了红封,这后代繁衍真是大大的给苏有酒涨了脸。

廖翠芬很不高兴,脸拉得老长,都能拴头驴。凭什么给大房只包一个红封?她儿子晓非和哥婿唐永填凭什么没份?晓非虽然已经出嫁,但到底还是苏家的子孙,逢年过节的,也该有一份。唐永填虽然姓唐,可也是苏家的儿婿,儿婿半个儿,也算是自家人,凭什么不给?

廖翠芬心里那个气呀,像是有只猫在抓,挠心挠肺的。可自家男人说了,不准她今日闹事,廖翠芬不敢表露出来,只是脸上的肉都在微微颤抖,嘴唇抿得紧紧的。她只能在心中暗暗地想,等他们吃了自己做的菜,咸死他们,看他们还笑得出来不?!

廖翠芬这么想着,心中慢慢得意起来,嘴角勾起一抹阴恻恻的笑。

可自鸣得意的她却忘了,自己根本没给家里人通气!

廖翠芬做的菜摆在桌子中央,油汪汪的青椒炒瘦肉,金黄油亮的煎鱼,炖得软烂的白菜炖粉条,还有一碗辣香肠,不论味道,单看菜色的话,还是很让人有食欲的。

苏有粮招呼众人坐下,脸上堆着客气的笑,带着几分勉强:“来来来,都坐,都坐,吃团年饭了!”

苏耀祖坐在他娘旁边,还不待长辈夹菜,便率先下了筷子。

他既讨厌扫把星苏木,也讨厌打他的苏盛,根本没想着吃他们带来的菜,而是直接夹了一筷自己娘炒的瘦肉,油汪汪的,看着就香。

廖翠芬吓了一跳,还没来得及阻止,苏耀祖便一口咬了下去,而后,他的脸色瞬间变了。

那咸味,像是一把粗盐直接塞进了嘴里,咸得他舌头发麻,眼泪瞬间就出来了。

苏耀祖“哇”地一口吐了出来,扯着嗓子喊:“娘,你把盐罐子掉在锅里了?怎么这么咸!”

廖翠芬呆愣在原地,简直没法相信,自己的阴谋这么简单就暴露了。

饭桌上,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廖翠芬。

那目光里有惊讶,有鄙夷,有愤怒,也有几分看好戏的意味。苏奶奶的目光最是复杂,有失望,有心痛,像是被人当面扇了一个耳光,火辣辣的疼。

而苏有粮的脸则是瞬间黑了,就像腊月的夜空,一点光都没有。

他“啪”地一拍桌子,那声音响得像炸雷,震得桌上的碗碟都跳了起来,汤水洒了一桌。他指着廖翠芬的鼻子骂道:“你这个死婆娘,你搞什么名堂?大过年的,你存心让老子丢人是不是?”

廖翠芬吓得脸都白了,嘴唇哆嗦着,结结巴巴地说:“我……我没……我就是手抖了一下,多放了点盐……但我尝过了,可以吃的……”,她还想狡辩,但那双躲闪的眼睛和心虚的表情,早就出卖了她。

苏有粮不等她说完,一个耳刮子就扇了过去,“啪”的一声脆响,像放了一个响炮,在堂屋里回荡。廖翠芬的脸顿时肿了起来,五个红指印清清楚楚地印在脸上,像是刻上去的。她捂着脸,眼泪“唰”地就下来了,呜呜地哭了起来,却又不敢大声,只是小声地抽噎着,肩膀一耸一耸的。

“你哭个屁!”苏有粮吼道,震得堂屋的房梁都“嗡嗡”响,“还不赶快去烧一锅清汤!再重新炒几个清淡的菜来!再磨蹭老子打死你!”

廖翠芬捂着脸,委委屈屈地去了灶房,她一边走一边在心里骂,骂苏有粮,骂三房的人,还骂苏木与苏奶奶。

其他人一见廖翠芬这骚操作,脸也沉了,都在心中唾骂苏有粮和廖翠芬,不想别人来大房吃饭,早说啊,真当他们愿意来似的。

饭桌上谁也没有做声,各自默默扒饭,吃自家带来的吃食,一口也没动廖翠芬做的菜,连筷子都没往那边伸一下,任由那几盘齁咸的菜孤零零地摆在桌子中央。

苏有粮此刻也没脸吃其他两房带来的菜,就只能夹一小筷自家的菜,在清水碗里涮了再放进嘴里,而后再吃一大口杂粮饭。就这样,还给苏有粮咸到了,他心里骂死廖翠芬了,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这个败家娘们,大过年的搞这种事,是存心要丢他的颜面。

苏耀祖苦逼哈哈地扒着杂粮饭,一口菜也不敢吃。他看着亲娘做的那些菜,心里那个悔呀,悔得肠子都青了,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大嘴巴子。早知道就吃苏木那个扫把星带来的炸卤了,闻起来多香,管他是谁做的,总比咸死强啊。

身契风波16

苏家三房的人不敢吃廖翠芬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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