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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买。”
季潮生蹭到陆宇的肩头,他本意是想把自己团吧团吧揉到陆宇怀里,无奈他现在太大太壮了,能把陆宇完整地装下。陆宇被他压得喘不过气,“怎么得,你要压死我呗?”
夏天,家里又没空调,全凭一架老旧的风扇吱嘎吱嘎转。季潮生看着陆宇额头和鼻尖上细密的汗珠,声音轻的近乎耳语,“哥,你帮帮我吧?”
“我很可怜的,哥,哥求你了。”季潮生说,“哥,你没住过学生宿舍。上学的时候,大家都这样,没什么大不了的。”
陆宇的确从小到大都是走读,他就问,“你和别人也这样?”
季潮生的眼睛登时就亮了,“没有,哥,我只是知道有这样,哥,我太好奇了,哥。”
在季潮生的一句句哥中,陆宇闭上眼睛,认命似的把手放进他的被子里。季潮生把他当女孩了,陆宇想。他又安慰自己,小季还是个小孩儿呢,到时候有女朋友就好了,。
当哥哥的,当哥哥的。陆宇环住季潮生的后颈,摸摸他的后背。
把纸巾丢进垃圾桶里后,季潮生坐在床上愣神,眉眼间是欲望发泄后的畅快和一丝微妙的厌倦。陆宇从他身边下床,被他扯住了手臂,“你去哪儿啊?”
“洗手。”
哦,季潮生想,去吧。
陆宇肯定不会回来了。
他坐在床上胡思乱想,自我唾弃,被折返回来的陆宇弹了一脸的水,“有病吧,爽完了你又不乐意。”
“没。”季潮生抬起头,“你手疼吗?”
陆宇没回答他,而是骂了句“傻逼”。他走到床尾,拉开积了厚厚灰尘的抽屉,从里面翻出一个透明壳的打火机后,重新走到季潮生面前,“你有愿望没?”
季潮生说,“啊?”
“快点,许个愿望。”陆宇把打火机按开,里面的机油不多了,火苗摇摇晃晃的,舔了下他的手指。陆宇嘶了一声,抽回手,用食指指腹搓搓拇指的,又拎着季潮生的后颈,把火机举到他面前,又重新按了一遍,“吹一下。”
季潮生小心地呼出一口气,陆宇顺势松开拇指,火焰就熄灭了,“好,就这样,生日快乐。”
他把打火机丢回抽屉里,爬到床上,背对着季潮生躺好,“睡觉睡觉。”
季潮生的鼻尖贴着陆宇的后背,道歉的话卡在喉咙里,想说,但是说不出来。过了很久,他嗅着陆宇身上那股肥皂水被体温烘热的香味,闭上了眼睛。
说谎会遭报应的。季潮生对季黄黎说,“那天不是我生日。”
黄黎把垂在车窗外的手送到自己嘴边,深吸一口,“那你生日是哪天?”
“冬天吧。”季潮生说,“id 卡上这么写的。”
“行吧。”
黄黎把车停到小广场,车钥匙交给帮忙泊车的人后,对整理领带的季潮生说,“知道心软呢,就要多卖卖惨。反正你不用,就会有别人用,别人搞上了你又不高兴。我们家是供菩萨,但是没人信菩萨。”
“好了,提前祝你新年快乐,我今晚的飞机,就不期待你会惊喜现身于机场了。”她随意比了个手势,“祝你们今晚玩到爽,拜拜。”
季潮生也对这个从小到大最自由洒脱的姐姐招招手,“祝你和那个法国模特玩的开心。”
“你信息不灵通哦,现在是西班牙卷毛小帅哥。”黄黎把手插进大衣口袋里,转身离开。季潮生也调整好呼吸,抬手虚扶了下镜架,朝着市政府的大门走去。
同居
医生看过化验单后给出结论,“是阑尾炎。”
这么小的孩子也会得阑尾炎啊。陆宇摸摸萌萌的头发,“我们需要做手术吗?”
在详细地询问了既往病史后,医生说不用,孩子太小,心脏也不好,也没到需要切掉的程度。他在病历本上刷刷刷写下一大堆,递给护士,说得先带孩子做个皮试。
陆宇问了晚上能吃什么东西,明天什么时候过来打点滴,得打几天。全搞明白后,他就抱起萌萌要和护士走。医生都快叫下一个号了,突然补充一句,“你还挺有常识的呢。”
陆宇说,“啊?”
“就是你带孩子来的还挺及时的,这几天快过年了,都觉得小孩吃坏肚子,医院人又多,给孩子吃点肠胃炎的药就顶过去了。”医生拨了下插在胸前口袋里的中性笔,“你姑娘打几天点滴就好了,别太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