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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离开曾峻。

曾峻不喜欢黑豹,更不喜欢同性,尾巴紧绷着垂落,他不敢骂曾川,指责贺佩袤这只不做好表率的成年豹:

“都怪你这个变态喜欢雄豹,带坏了别的黑豹。”

不然为什么他认识的三只黑豹怎么全部都喜欢雄性!

他在捡到曾川第一天就知道贺佩袤喜欢雄豹,他想当然认为跟在贺佩袤身边的幼崽肯定知道,并且也喜欢雄性。

不然怎么会和贺佩袤形影不离。

殊不知什么都不知道的路褓惊讶程度不亚于曾峻。

刚刚还在踊跃观察曾川的路褓听到这句话后,仿佛被雷劈般定在原地。

即使知道尾巴没毛没什么用,他也颤抖着控制尾巴垂落,挡住应该挡的地方。

他忽然想起往前从没收的书上看到的一句话,是一个人的兵荒马乱。

没暗恋的路褓想,贺佩袤那叫明恋,压根没有慌乱过,现在只有被喜欢的他兵荒马乱!

这他喵的叫什么事!

贺佩袤竟然真的喜欢雄豹。

他的感觉从开始就没有错。

只是他每次选择了逃避,不愿意承认贺佩袤对他怀着见不得猫的心思。

不对啊,那他救的那只黑豹到底是谁?

这么长时间他都用错豹了?!

还是你不行?

路褓在四只猫科动物中体型最小,但其实属他的年龄大。

两岁的曾川正属于人类不够成熟、叛逆的年龄,他以为曾川怒极会离开,或者借机和贺佩袤走好气一气曾峻,没想到曾川就赖着曾峻不走。

“我知道你也不喜欢雌豹,不然为什么到现在都没有自己的崽?”

曾川上前舔舐过曾峻脸上的红色血迹,侧过头对着曾峻的耳朵,有理有据道:“还是你不行?”

曾峻硬生生被曾川气笑,“要不是你,我他喵的早就有自己的崽了好不好?!”

他从头到尾就没有表现过喜欢雄豹。

今年春天他和众多雄豹一样寻觅雌豹,甚至找了三只。

但是他带着只黏豹的幼崽。

他刚准备和看对眼的雌豹翻云覆雨,曾川就搁旁边的树上一个劲儿的嚎,叫声尖锐又凄苦,好像饿了八百年一样。

救命,他找雌豹前特意捕了鸟肉给曾川,就怕对方饿。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曾峻没理会平时就喜欢嚎的曾川,想着先发完箭再说。

结果曾川越嚎越起劲儿,搞得和人上床时看鬼片一样,叫的他都没了春天上头的感觉。

雌豹离开后,曾峻一脸沧桑低头看向又不叫的曾川,“你到底在叫什么。”

曾川当时才一岁,迈着小短腿晃晃悠悠朝曾峻走过来,“啪叽”一下跌入他怀里,圆圆的脑袋对着他,阳光照耀下竖起来的每一根毛好像都在说:

“你舍得训我吗?”

好吧,的确有那么点不舍,曾峻决定原谅小祖宗一回。

第一次被打扰,第二次曾峻就学聪明了,他把曾川放在树枝最高处,这样叫声不会过于吵闹。

曾川的确也没叫,就是在他发箭的时候,他的小祖宗从树上掉了下来。

他哪还顾得上雌豹,拔起腿就是往树下跑。

还好他反应速度快,叼住了垂直降落的曾川。

雌豹不满对他怒吼,曾峻也顾不上搭理,安抚性舔过曾川的头,“吓死我了,还好你没摔死,不然我往后都可能不举。”

曾川如果真摔死,他可能每年春天干那事的时候都会想起摔成一摊泥的血肉,能举就怪了。

没摔死也不耽误他留下心理阴影。

繁衍是动物的本能,第三次他准备发箭的时候,下意识抬头朝树上看,生怕有东西掉下来。

雌豹嫌弃他走神不停催促,曾峻没看见树上的身影心下慌张,最后还是没忍住抛弃雌豹爬上树寻找。

结果曾川自己跑到地下玩,听见他的呼叫,曾川回过头一脸无辜看向他,好像在说:

“我没叫也没掉下来,你不行那是你的事,可不能怨我。”

曾峻:“”

有曾川的春天就这样什么都没留下过去了。

曾峻心里苦,他只能安慰自己,等来年春天曾川长大懂事就好了。

结果呢?!

现在曾川长大了,他还是不能有雌豹。

甚至变成了被曾川压的那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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