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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住了他,贴在他耳边强调:“我不管,就是曛钰。”

理想,是心之所向,心之所求,曛钰萌生出一种感觉,彤曦满心满眼都只有他。

后来他越发沉迷这种感觉,甚至多了些许偏执。

随着疆域的扩张,彤曦在外征战,曛钰坐镇后方,忙于平衡势力,处理政务,两人逐渐聚少离多。

令曛钰欣慰的是,每次捷报还未到,他的彤曦将军就先到了。

一天寒夜,彤曦独自赶到银钩城,动作熟练地钻进曛钰的被窝,从背后抱着他蹭来蹭去:“曛钰,我想你了。”

“彤曦将军,”曛钰睁开眼睛,抑制着唇角的笑意,故作严肃道,“君臣有别。”

彤曦将脸埋在他的颈侧,抱得更紧了些:“什么君臣有别,我听不懂。”

凌寂月在军中时,常常教彤曦识文认字,之后凌寂月忙于民生,也没少给彤曦捎去兵书典籍。

彤曦早已不是当初的文盲了。

怎么可能听不懂。

曛钰心如明镜,懒得拆穿彤曦,翻身回抱住了他:“不懂就不懂,我们又不止是君臣,还是······”

还是什么?

说到这里,曛钰忽然卡壳了,抛开君臣关系,他琢磨半晌也没琢磨出合适的说辞。

“还是朋友,”彤曦脱口而出,“独一无二的,最好最好的朋友。”

曛钰对这句话感到熟悉的同时,心底升起一股落寞,即使独一无二,最好最好,朋友终究不够亲密。

不够,还不够,远远不够。

他不想和彤曦只做朋友,也不甘心。

曛钰不明白自己为何不甘心,情绪乱糟糟的,听见彤曦谈论近日的见闻,提及敌军、将士、难民,尤其是那个杂毛狐狸副将,简直让他乱上加乱,烦躁至极。

这些年来,彤曦心里眼里有了很多除他以外的人,现在曛钰恨不得把彤曦关进笼子,系住锁链,从此只属于他,只能见他一人。

曛钰压下这份阴暗的心思,隔天依依不舍地送走彤曦,便下令换了副将,明升暗贬地将狐妖调给凌寂月当文官。

直至平定五洲,定都银钩,凌寂月难得醉酒,薅着曛钰的衣领念叨了好几遍,以后别再把大字不识的武将塞过去折磨他,还质问彤曦怎么当的将军,连下属都留不住,居然任由曛钰瞎胡闹。

挨批二人组一个捂嘴,一个抢酒壶,合伙将热情似火的凌首辅送回了府邸。

寝殿内,彤曦躺在床上,偏头看向身侧的曛钰:“总算打完天下了,我要和你待在一起再也不分开,以前打仗的时候,我就想着尽快打,越快越好,早点回来见你。”

彤曦嗓音暖融融的,听起来十分悦耳,曛钰对上他的异瞳,试图捕捉到一丝爱意,然而结果却大失所望。

澄澈明净,不掺杂任何情·欲。

曛钰不信邪地掐住彤曦的下颌吻了上去,彤曦先是一愣,睁大双眼眨巴两下,食髓知味般迎合闯入唇齿的舌尖。

这样毫无反抗的接受,比拒绝他,推开他,难过百倍。

一吻结束,曛钰手指抵住彤曦追吻过来的唇,转而往下摸去,很烫很硌人。

“曛钰,”彤曦任由他触碰,轻轻舔了下唇角,“再亲会儿,我喜欢和你接吻。”

曛钰摇头:“爱人之间才可以接吻。”

彤曦困惑地问:“但你刚才分明亲我了。”

曛钰攥紧衣袖,迟疑一瞬,颤声问:“彤曦,你爱我吗?”

彤曦脸上的困惑加深了许多,他不懂爱是什么情感,更不清楚自己爱不爱曛钰。

他只知道曛钰是最重要的,他是为了曛钰而降临世间。

“出去,”曛钰面对这份沉默,心脏剧烈绞痛,一脚将彤曦踹下了床,“滚出去。”

彤曦不爱他。

是他太过可笑,自作多情,一厢情愿。

彤曦不知道自己做错什么惹曛钰生气了,委屈巴巴地从地上爬起来,揉着被踹的侧腰问:“滚之前能再亲会儿吗?”

“呵,”曛钰气极反笑,“不能!”

那晚过后,曛钰将彤曦打发去偏殿住,单方面不再搭理他,处处避而不见。

这场冷战并未持续多久,边陲城池局部暴乱,彤曦受命领兵镇压,出征当天,他一拖再拖,仍等不到曛钰。

以往出征曛钰都会为他送行。

凌寂月陪彤曦一同望着空荡的宫门,微微启唇:“时辰不早了,曛钰为何还没来?”

“曛钰不会来了,”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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