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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望过。

“就这个样子,跟死了差不多,不折腾人,还好。”

胡一贴说着用横杆吊了一块鲜肉,在他的头顶摇晃,没有任何反应。

这时,莫兰程推开栅栏,缓步靠近那具尸体。

“别过去,会吃人的。”胡一贴躲到马应明的身后,找准最佳逃亡的位置。

马应明挣开他的束缚,也走了进去,他更多的是担心莫教授发生意外,就近保护。

不过刚迈出几步,一个人影挡在身前,有这个黄毛守护,担心也是多虑了。

几人屏息盯着莫兰程的一举一动,紧张到不敢眨眼睛。

他伸手抚摸路云行的眼眶,低头靠近耳畔:“这么贪睡。”

话音未落,像黑洞一样的眼睛突然睁开。

“危险,快跑!”胡一贴大喊着,一溜烟身影消失在走廊拐角。

马应明和黄毛少年同时展开营救,拉住莫兰程左右肩膀,他却抗拒不动,牵着紫红色的手指。

这时,路云行的手臂突然发力,全身绷带撕裂成碎布,锁链应声折断。

缝合的伤口崩裂,血液像瓢泼一样迸溅在地板上,他坐起的同时紧紧抱住莫兰程,濡湿了白色的衬衫。

胡一贴捧着迫击枪去而复返,看到这一幕,还以为莫兰程头被吃掉了,武器吓得掉在地上,发出刺耳的碰撞声。

莫兰程轻抚冰冷的后脑,指尖穿过柔软的发丝:“我带你回家。”

路云行眼皮闭合,枕着他的侧颈,安详地像睡着了一样。

莫兰程将人抱在怀里,走出桎梏他的黑暗。

回到大厅,胡一贴吃了一颗定心丸,运动量超标回到座位休息,目送他们背影远去,老人清了清喉咙。

“既然是同行,该注意保养身体呀。”

没有主语,听起来莫名其妙。

“又在胡言乱语,你这庸医。”马应明不以为意。

莫兰程侧脸扫了一眼,径直离开了诊所。

中瑞研究所附近,有一片住宅区,教授级别以上有资格内购房产,莫兰程就住在其中一栋独门独院别墅。

他将路云行放在卧室的床铺里,取来药箱,黄毛少年像忙碌的小蜜蜂紧跟他的脚步。

莫兰程突然停驻转过身,两人鼻尖相撞,黄毛反应敏捷退后一步避开。

“莱西,你暂时先回房间,我要照看病人,稍后陪你玩。”

黄毛拉着他的衣袖,眼睛瞪得圆溜溜,写满不舍:“爸爸…… ”

他一个人守在这栋房子一年多,好不容易盼到莫兰程发来相约见面的短信,结果带回一个死人,占用和爸爸相处的时间,莱西突然皱眉发狠,手臂垂落的瞬间,柳叶刀掉在手心,只要把这具尸体分割成若干部分,再也无法缝合,就不会妨碍自己了。

从小养大的孩子,莫兰程轻易便看穿他的意图,一把握住将要发力的手腕:“别闹了,滚出去。”

他从未像这样怒音呵斥,严厉如霜刀,心中一阵恶寒,莱西惊讶,满脸委屈的甩手离去。

莫兰程更换了门锁密码,才稍微安心。

手法利落地剪开路云行所有的衣物,从头到脚仔细检查他的伤势,将创口清洗、消毒、缝合。连麻药都不需要打,整个包扎流程,路云行眉毛没有皱过,痛感全失。

所有器官停止运行,免疫系统崩塌,被丧尸病毒不断侵蚀,倘若躯体继续腐败,再无生还的可能,想要治愈唯一的办法便是催生信息素分泌。

莫兰程犹豫着解开扣子,衬衫从肩膀滑落,长裤褪至脚踝,□□侧躺在他的肩膀上,臊得脸颊粉嫩,耳廓红得快要滴血,他咬着唇,竭尽全力释放费洛蒙。

小腹灼烧,从幽暗的峡谷涌出涓涓细流,莫兰程不由自主磨蹭,难耐的声音溢出。

他被自己的反应吓到,羞愧得双眼泛红。

就在莫兰程想要放弃,另寻办法时,路云行僵直的手指动了。

有效果。

莫兰程闭紧双眼牵着粗粝的手掌贴在心口,埋头轻吻他侧颈,试探着伸出小舌,反复舔舐腺体。

理智消磨殆尽,他越来越大胆,在路云行的脖子栽种密密麻麻的吻痕,机械地重复着啃咬的行为,渐渐沉沦肌肤相贴触感,粗重的喘气变得急促,想要挖掘更多,锋利的齿尖刺破alpha腺体,熟悉的费洛蒙倾注体内,泉眼疏通,化成奔涌的河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