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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他之前想的那样,对方虽然三个命途(现在还有欢愉的)的味道都已经要腌入味了,但是愣是没有走上任何一条命途成为任何一个令使的迹象,不过强度绝对是能和令使比的,普通强度的令使还不一定能打得过。
而建木……就像之前和瓦-尔-特说的那样,药师都亲临把建木戴在你耳朵上了,我还能说什么呢?总不能说让你把药师的神赐强行留下来吧?仙舟真的没准备直接对丰饶星神本体开火啊!
——联想一下之前发生的事情,他合理认为药师就是为了把建木给千秋才会突然降临的!
这本来就和丰饶神使没什么区别了,后面毁灭也降临硬生生为他杀了一个绝灭大君、给了他一滴金血(景元觉得“赐”这个词都不适合用在他身上),更不要提「欢愉」了,
总不能真的因为乐子星神一直把自己包括自己在内的一切都当成乐子就不把祂当星神吧,这位的权能说不定才是所有星神里面最深不可测的。
首先感谢帝弓没有射出那支光矢——事后一复盘,发现最危险的居然是那一刻——其次没有下关于千秋的命令……总之这个建木就算拉扯也要不回来了、要回来可能事情会更严重……
比如说在「欢愉」之后再降临一个星神、给仙舟来个无限续杯什么的……
就算星神降临之后真的什么都没有做,可仙舟也经不起一个接一个的星神降临余震啊!丰饶药师倒是控制住了自己,阿哈的欢愉大笑一直不控制也是会产生问题的!
但是!哪怕再退一万步说!
你的龙角是怎么回事!?你心口的金河是怎么回事?!
我的眼睛!我的脑子!
帝弓我觉得你肯定在看!你是不是也发现阿哈的到来了!
“星穹列车的客人不妨在仙舟先休整一段时间。”
脑子里面好像已经有小人在跳舞,表面上景元还是维持住了镇定、慎重地说——这种话其实已经算是一种表态了,他欣慰地看着自己做出差不多能用的应对……这个时候其实也没必要保持分寸了,重点是能不能活(。
“只是,千秋这番姿态……?”
震惊收敛,丹恒担忧地看着千秋——按照千秋之前听话的样子,现在依旧不把龙相收回大概是因为无法控制?
“在消化完能量之前是控制不了了。”
千秋烬听着景元默认的言语,神情并没有多少变化,“……起码龙角是这样的,倒是河……”
他停下来、拨弄了一下掌中那张三色的愚者面具,便听它发出一段和阿哈自己极其相似的笑声(这完全是千秋自己的感觉、在其他人听来阿哈的笑声是多声线重合的),缓缓在空气中淡去——而同它一起淡去的,还有从千秋胸前流淌出的那条河流。
其实之前血河出现之后,他们看向千秋时多少有点诡异的渴求、好像他身上存在着某种生物显然就会渴望的东西,最原初的生命力又或者最后的死亡终末,刃之前的表现不过是过分激动,但这种情绪仿佛理所当然。
而在面具出现之后,这种渴望就淡去了。
千秋当然明白这种感觉的由来……在原处奈何完全显现的时候,他本身和一个微缩的生命轮回没多大区别,无论是死亡还是重生,这其实都是人类的“归处”。
绝大多数的人一生都没能真正触碰过自己的起源,哪怕千秋所象征的并不是属于他们的那个归处,但也足够对他们产生本能的吸引。
而这种本能吸引要藏起来是非常困难的。
阿哈总算做了点事情——他的幻术能用但是太费力了、虽然强度提升但是金血之河·原初奈何的强度也同样提升,就像医者不自医反过来难以藏起,阿哈给他的面具可以藏住这条一时之间无法真正收拢的河流。
……虽然本意应该是“礼物已经给你了就不要生气了嗷!”——这种更像挑衅的玩意儿。
不然千秋说欢愉「阿哈」祂一直在挑衅呢()。
虽然行为上好像做得非常贴心,但是理清楚祂的逻辑之后就有了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虽然说是不排斥,但是这家伙其实一直都在试探来着。
至于龙相,那就实在没有办法了。
胸口的河流不是他的本相,但龙相是,而他已经压制太久了,在现在这个脱胎换骨的时候强行对其进行压制、将它收敛或者隐藏只会起到反作用。
虽然严格来说他现在的战斗力几乎达到了不解放本体前提下的顶峰……但是强大就意味着难以控制。
以及脆皮。
景元小小松了一口气:虽然两者都非常显眼,但是龙相的话让千秋烬不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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