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H(2 / 4)

细腻的颈侧肌肤。

许青洲喉结滚动,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试探,腰部再次开始那缓慢而深入的撞击,这一次,他更加专注地感受着身下这具身体的每一丝反应。

一下,两下,三下……

就在他再一次深深顶入,感受着子宫那温柔而贪婪的吮吸时,他清晰地听到,怀里的

殷千时发出了一声更加清晰、更为绵软的叹息,那叹息的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沉浸其中的媚意:“……好舒服……”

这三个字,如同惊雷,骤然在许青洲的耳边炸响!

“舒服……?”他喃喃地重复着,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和狂喜而扭曲变形。他猛地用手肘微微撑起上半身,难以置信地看向殷千时的脸。

只见她原本清冷如玉的面容,此刻宛若涂了最上等的胭脂,从脸颊一直红到了耳根,那双总是淡漠疏离的金色眼眸,此刻水光潋滟,迷迷蒙蒙地望着他,里面没有了往日的冰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柔软的、慵懒的、甚至带着一丝依赖的沉醉。她的红唇微张,吐出温热甜腻的气息,唇边甚至还挂着一丝不自觉的、满足的浅淡笑意。

这不是在高潮失控时的呓语,也不是被逼到极限时的哀求,而是在这缓慢而持续的亲密中,发自内心的、真实的感受!

这认知像是一把烈火,瞬间点燃了许青洲血液里所有潜藏的疯狂!他所求的,不就是她能对他敞开心扉,能在他身下感受到快乐,能像寻常女子一般,在爱人的怀抱里展现最真实的模样吗?

而现在,他听到了!他从他视若神明的妻主口中,听到了这世间最动听的情话!

“妻主……你说什么?再说一次……青洲求你……再说一次!”许青洲的声音彻底哽咽了,泪水再次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混合着汗水,滴落在殷千时的脸上、颈间。但这泪水不再是悲伤或委屈,而是巨大的、几乎要将他撑裂的幸福!

他不再满足于那缓慢的节奏!极致的狂喜化作了更凶猛的力量!他紧紧搂住殷千时的腰臀,将她整个人更加密不透风地压向自己,然后腰腹猛地发力,开始了新一轮的、如同暴风骤雨般的疯狂冲刺!

“啊啊啊!妻主说舒服!你说好舒服!呜呜呜……青洲听到了!青洲好高兴!”他一边哭喊着,一边将自己那粗壮坚硬的性器,以一种近乎野蛮的力度,一次次狠狠地、深深地凿进那温暖紧窄的子宫最深处!每一次撞击,都力求达到前所未有的深度,龟头重重地夯实在娇嫩的宫腔内壁上,带来一阵阵剧烈的、令人窒息的快感涟漪。

这个姿势下,随着他凶猛急促的挺动,殷千时趴伏在他身上的身体也随之剧烈地起伏晃动。那对压在他胸膛上的、饱满浑圆的雪乳,再也无法维持轻柔的摩擦,而是变成了剧烈的、全方位的挤压、碰撞、揉蹭!柔嫩敏感的乳肉被迫承受着男人坚硬胸肌一次次用力的撞击和碾压,乳尖那硬挺的小颗粒更是被反复擦刮刺激,带来一阵阵混合着轻微刺痛的、更为强烈的快感。

“嗯啊!青洲……慢……慢点……太……太用力了……呜呜……”殷千时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攻势弄得措手不及,刚刚沉浸其中的温柔缱绻瞬间被更加汹涌的情欲狂潮所取代。子宫深处被如此凶狠地、密集地顶撞,带来的快感强烈到让她眼前发白,纤细的十指无力地抓挠着许青洲汗湿的、绷紧的背肌,留下几道浅红的痕迹。

而胸前乳肉传来的、近乎粗暴的摩擦感,更是放大了这种感官刺激。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一次次的碰撞摩擦中,变得愈发硬挺红肿,传来一阵阵酥麻入骨的痒意。

“不行!慢不了!妻主你说舒服!青洲要让你更舒服!要肏烂你的小穴!肏穿你的子宫!让妻主永远记住这股快感!是青洲给你的!是青洲的鸡巴让你这么舒服的!”许青洲已经完全陷入了狂乱的状态,一边语无伦次地哭喊浪叫着,一边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器,疯狂地、持续地向着那温柔的深渊发起最猛烈的进攻。

他粗重的喘息喷吐在殷千时的耳畔,滚烫的泪水滴落在她的肌肤上,下身是凶狠到极致的撞击,胸前是乳肉被狠狠摩擦带来的双重刺激。殷千时感觉自己就像暴风雨中海面上的一叶扁舟,被巨大的浪潮一次次抛起、落下,完全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权,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灭顶般的欢愉侵蚀。

她的呻吟声变得更加高亢而破碎,带着明显的哭腔,却又蕴含着更深沉的满足:“啊……哈啊……青洲……别……子宫……要化了……嗯啊啊——!”

她的回应,她的失控,她的沉沦,无一不让许青洲更加亢奋。他低下头,胡乱地亲吻着她的发顶、额头、鼻尖,最后再次攫住她那微微肿起的红唇,用一个充满掠夺意味的深吻,封住了她所有娇媚的呻吟。

这场疾风骤雨般的狂野索取,最终在许青洲一声近乎崩溃的、混合着极致欢愉与无尽爱意的低吼中抵达巅峰。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流,猛烈地、持续不断地灌注进殷千时早已被填满、此刻正剧烈痉挛收缩的子宫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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