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下次想做是什么时候?(1 / 2)
牌在crista手中重新洗开。
扑克牌互相摩擦的声音打磨着他的神经。
林壹指尖无意地绕着酒杯边缘转了一圈。
她知道他在看她。
周围人的笑声像隔着一层水,耳膜间只有混沌的声音。
对上视线的那一刻,贺旭翎的掌心在膝上收紧,又松开。
好像有太多话悬在两个人之间。
你为什么叫我过来?
你为什么不拒绝他。
你为什么还在看我。
洗牌声停下。
kris连抽了几把国王,和theodore两个人欢喜冤家,又是学狗叫又是扇耳光,如果不想做任务也可以喝下“深水炸弹”来逃避。
后来crista也抽了一把国王,她食指一扭,指向贺旭翎。
“贺老师——”她故意拖长音,“我向来比较温柔,贺老师刚参加进来,我们先不玩那么严重的,就问几个问题。”
“上次接吻,是什么时候?”
theodore摇摇头,“啧啧。”
喉结,极清的滚了一下。
某个答案在舌尖互相碰了面,却又被硬生生退回去。
他下意识抬眼。
林壹靠在沙发,水氲的眼睛就这样盯着他,带着明显的笑意。
连忙收回视线。
沉默两秒,说道:“上个星期。”
周六下午七点五十分。
他额前的碎发被自己有些慌乱的撩起来,五官清晰露出来,那优越的鼻梁和多褶皱的眼皮上也染了红晕,竟然添了一丝性感的味道。
眼神飘忽不定的最后还是偷偷看了她一眼,这才低下头。
她鼓鼓腮帮子。
“看来下个问题我知道问什么了。”crista把牌摊在地毯上,笑着说:“来来来,下一把,各凭运气。”
大家同时伸手。
林壹的手指落在中间那张。
翻开之后,红色的“k”。
“那这个问题就我来问咯。”
“贺老师。”林壹舔了舔嘴边的红酒。“可以吗?”
贺旭翎知道她是故意的,却又不懂漂亮的女孩那里又卖了什么致命的药,还是机械的慢慢点头。
“下次想做的话,是什么时候呢?”
crista直接捂住嘴:“救命——”
另外几个人像追什么热闹似的,就只有eric脸色不太好看。
“我靠,你们这群人真的可恶。”theodore是这么说着,又往里倒了半瓶威士忌。“这么欺负老师啊”
对面的人反应几乎是肉眼可见。
眼神直直的盯着她,气血一下子冲了上来,蔓延上了耳根,似乎试图开始整理一下现在失态的表现。
那是属于他们两人之间的秘密。
掌心连忙扣住酒杯,手没人察觉的微微颤抖,那杯五颜六色的深水炸弹不知道混了几种酒,颜色亮的像糖浆,这一杯下去,人也理所应当的红了个透。
“贺老师好量!”
crista几个人哄笑,气氛重新热了起来。
林壹努努嘴,轻轻抿了一口红酒。
“我还有些工作没做完,你们先玩。”
不知所措的男人知道自己肯定是又被玩弄了,贺旭翎一遍又一遍的找各种借口来能够继续这场游戏,即使这样不堪的真相飘在眼前,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他想起希腊神话里的美杜莎,有着缠着龙鳞的头,凶狠的獠牙,青铜般的手爪,金色的翅膀。
那抹的秀发会变为毒蛇,双眼被女神雅典娜施法,看到她的人会变成石头,剥夺贪欲之人的生命。
可贺旭翎却不认为林壹真的像美杜莎。
她有白皙光滑的肩背,纤细脆弱的脚踝,情色靡丽的双眼,独树一帜的桀骜和冷漠。
如果真要形容,也应该是一束娇艳的蓝色玫瑰,来自厄瓜多尔。
得益于独特的高山火山灰土壤和充足阳光,拥有着永恒的花期。
房门关上。
他靠在门后。
手垂在身侧。
指尖还在细微的,不由自主的颤抖。
那个男人是谁?
和她又是什么关系呢?
问题就像一根看不见的鱼刺,钻进他的肺腑,流入骨髓,清楚痛苦的缘由,却还是无法让自己生出铜墙铁壁,恢复脉搏的跳动。
他双膝打弯滑下去,只是垂下头,捂脸时灼热的叹息从指缝流出,又颓废的耷拉在地板上。
昨天的日子并不好过,拿着手机在桌子前做了上万次的心理准备,发出去了那条信息。
夜里翻来覆去,可还是忍不住看她是否回了微信。
很可惜,那张页面到天蒙蒙亮起来,也没等来最新的内容。
“那如果是我想跟你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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