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逾白麻木地点了点头,什么不好的消息都没事,反正也没什么好消息。

“好,辛苦了,这个对我们来说,也挺重要的。”

他往后靠了靠,算是在众多离奇线索和没用线索里,提取出唯一还算有用的消息:“她这个死法,我觉得可以印证一件事,他们三个,是被同一个人抓起来的。”

“她被绑架了,搏斗过,最后自己捅了自己一刀,然后还把她放到市政大楼门口,戴上红花,这太变态了。”

“时间也对得上,他们三个失踪的时间差不多,到现在,陈裕德和吴玉芬都了无音讯。”

他看着季予安,几乎是笃定地说:“我觉得,他们三个真的是被同一个人抓了。”

季予安点了点头:“我也这么想。”

红花审判(三十三)

讨论渐渐有了方向。

江逾白把昨天和季予安聊的那些又捋了一遍,把三种可能性摆出来,一条一条分析。

陈玉德杀宋瑾然后自己跑路,这个可能被排除了。

做得太光明正大,等于把自己往风口浪尖上推,陈玉德那种人,不会干这种事。

三起独立案件,也说不通。

时间太接近,手法太相似,而且都有“善人”这个标签。

加上那朵大红花,这种仪式感,不像是一般人能想出来的。

“所以,”江逾白最后总结,“我们倾向于一个人把他们仨都抓了。”

至于这个我们是谁,不言而喻。

柴明奇听完也更赞同第三种:“共同点确实是善人,这个共同点看起来小,但加上那个变态的表彰仪式,就很大了。”

赵峥在旁边插了一句:“那自杀是怎么回事?”

被表彰的人为什么要自杀呢?

几个人都看向方景深刚才留下的那份报告,却没人能回答赵峥的问题。

季予安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让闻者震惊。

“他们有刀,有搏斗的痕迹,但我倒觉得,可能不是和绑他们的人打斗。”

“而是他把一群人绑在一起,让他们互相打斗。”

“这个被表彰的人,应该是最终的胜利者,可这个胜利者,是自杀的。”

“还是说,他用了一种方式,逼着他们说话,逼着他们做选择,看看谁才是真正的善人,宋瑾成功了,所以她拥有了……自杀的权利?”

他摇了摇头,也不太确定,有些犹豫:“我想不出他为什么会表彰宋瑾,但从目前的线索看,既然他把一个人放到市政府大楼,应该说明,这是最终决出的胜利者。”

“如果我们这样想,她是胜利者,或者是一种代表,那可能证明,这个游戏结束了。”

他不自觉地看向江逾白,想知道他的看法:“宋瑾的死,证明游戏结束了,我现在想的是,游戏结束了,其他参与的人,还会活着吗?”

江逾白歪着头,对上他的目光:“你是说,陈欲德和吴玉芬……”

季予安点头。

大概是季予安太让人信服,或者说他的猜测是唯一能解释如今谜团的人,没有人怀疑他的说法,柴明奇疑惑:“那地点呢?如果是打斗、绑架、拘禁,总得有个地方吧?”

江逾白支着下巴,看向季予安,眯着眼睛一笑:“你已经有想法了吧?”

季予安看着江逾白脸上的笑意,也跟着笑起来,本就儒雅的脸上,配上浅笑,更显得君子如玉。

“确实,我们去过两次青山镇,我观察了一下那个地方。”

“青山镇为什么叫青山镇?因为山多,我去的时候看过周边的地形,有很多山,有些还挺深的。”

“如果在废弃的房子里做这种事,很难,青山镇有些地方很偏,但越偏的地方,邻里关系越近,有什么事大家都会知道,市区更不可能,搏斗的声音不小。”

“山林是个好地方,偏僻,没人,做什么都行。”

柴明奇皱了皱眉,张着嘴:“那我们要搜山?”

这工程量太大,而且要是猜错了,时间也浪费了。

他看向江逾白,询问意见:“可我们现在没有确凿的证据,就这么去搜山,不太好吧?”

江逾白一锤定音:“可我们现在也没有任何线索。”

“搜山起码是一种可能,我们不能就这么坐着。”他相信季予安。

柴明奇想了想:“那倒也是,我去联系特别行动队的人,准备搜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