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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面瞬间乱了。

这种情况，慕容霁万万不能出去。

待安顿好母亲，慕容霁坐到外间，才把春叶唤来，“到底是怎么回事，一五一十说来。”

春叶显然也很激动，到现在都没有平复，如果是往常，慕容霁定会斥他没有规矩，可是现在，慕容霁居然无端的瞧着顺眼了。

一句苛责没有，等着春叶理清思绪。

慕容霁已经昏迷一月了。

期间，除了太医院，皇宫和摄政王府几乎纠集了全天下的名医为他诊治，却都诊不出所以然，只说慕容霁脉象平和，只是睡着了。

老夫人甚至死马当活马医的，以为是邪物作祟，请了几个和尚和道士进来，每天对着慕容霁念经作法，也毫无效果。

春叶也瘦了整整一圈，“主子，您到底是怎么了？”

慕容霁却没听到想听的，沉声问道，“祁肆呢？”

春叶已经知道祁肆对自家主子如今重要到什么程度，方才主子往外走估计也是要寻他，立刻捡了最重要的说了，“祁公子也每晚都来的。”

看着慕容霁松了口气，春叶才慢慢道，“您一开始宿在祁公子那里，三天未醒，不过祁公子倒是依然不急不忙，像是知道您是怎么了，后来老夫人来，祁公子和陛下，才让人送了您回府。”

慕容霁颔首，“那如今祁肆在何处？”

“在建章宫，指点陛下处理政务，”春叶道，“晚间就回来了。”

慕容霁当然放不下心，只想亲自去看，但老夫人的贴身嬷嬷又来说，老夫人已经醒了。

是春叶拍着胸脯赌着性命发誓，祁肆晚上一定会回来，慕容霁才勉强坐定在老夫人床边。

一直到晚上。

春叶派了人一直在大门口守着，远远的看到祁肆的身影，便立刻跑回去报信。

祁肆回来的时候，慕容霁还在床上，双眼闭着，面容安静。

祁肆如往常一样摸了摸慕容霁的脉搏，确认还是正常的时候，便将慕容霁的手臂放到被子下面。

慕容霁心里终于踏实下来，抑制不住的产生欢喜的情绪，刚要睁开眼睛，耳边忽然传来一个奇怪的声音。

不是耳边，确切的说，是脑子里。

752跑到慕容霁的脑袋上面转圈，【074，他还要睡多久？】

这声音的质感，总觉得耳熟。

什么074？

慕容霁刚闪过这一点疑问，下一刻，祁肆的声音陡然在脑海里响起。

和平时祁肆说话的声音略显不同，这个声音要更没有感情，没有起伏，只是字正腔圆的，带着非人的感觉。

慕容霁心中大骇。

还好祁肆已经转身去桌子旁坐着，不然一定会发现他的异常。

祁肆不知道自己和752的对话都进了慕容霁的脑子里，【不知道。】

【那个东西要关他多久？】752又问道，【我们要一直等吗？】

【如果它得逞，慕容霁在它构建的世界里走下去，这个世界的慕容霁会宣告死亡，】祁肆说，【现在还有脉搏，慕容霁还在对抗，我必须等。】

752嗯了一声，其实它只是想说话，【它会不会告诉慕容霁，你的来历？】

【不会，世界之内的人不能接触到之外的东西，它比我们更清楚这条规则，如果真的被知道了，我们已经消失了。】

752还想说什么，却发现慕容霁的眼皮在动。

即使慕容霁再镇定，听到这种古怪的东西，尤其是祁肆口中的消失，也不可能完全克制住自己的生理上的反应。

瞬间，脑海里再也没响起什么声音，一片清明。

慕容霁也顾不得声音消失，连忙睁开眼睛告诉祁肆自己醒了，，“祁肆，你回来了。”

祁肆只从这一句话里就听除了破绽，“你适才醒过？”

但慕容霁早就知道骗不过祁肆，还准备了旁的说辞，“下午醒的，本来想去找你，但是母亲见到我后情绪激动晕倒了，后来还是觉得疲倦，又睡了一会儿。”

祁肆颔首，走近后，问道，“睡这么久，有做梦吗？”

慕容霁一直都是姿容一丝不苟的，此刻穿着洁白的寝衣，松散的墨发垂在肩上，衬着还有些苍白的脸色，将脑海里那些模糊的影子以及奇怪的言语通通放进深处，“可能有吧，我也忘记了。”

祁肆就说了，它更清楚这项规则。

一旦被世界之内的人接触到之外的东西，就会有无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