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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隐患,原剧情线就不能再操控着无知无觉的主角,从他身上得到能量了。

“祁肆,”慕容霁现在只想碰到祁肆,他的声音还带着久未出声的沙哑,“我还是有些精神不济,我们歇下吧?”

祁肆没有过多怀疑,闻言,便解衣带脱了外袍,慕容霁也往里让了让,双眼清亮的看着祁肆躺到他身边。

手臂挨着手臂,发丝缠着发丝。

终于实实在在的碰到祁肆的慕容霁满足的喟叹一声,侧身瞧着祁肆的侧脸轮廓,月光照进来,在上面镀了一层模糊的光晕,慕容霁心动不已,轻声喊着,“祁肆。”

祁肆已经合了眼,在慕容霁昏迷之前,他们二人早已同床共枕,即使相隔一月,祁肆也十分自然的将慕容霁的手掌握在了手心里。

昏迷这一个月,其实对慕容霁的身体没有任何影响,只是会精神不济,如今祁肆就睡在自己身边,慕容霁难得安稳入睡。

但架不住会有人担心他再次昏睡过去,所以第二日,只是比往常醒来的时间晚了些,慕容霁的母亲便拖着病体前来探望。

春叶也担心慕容霁,所以稍稍拦了拦,便看着老夫人推开主子的房门。

没想到会撞见这样一幕。

此时,慕容霁正在祁肆怀里睡得香甜。

老夫人的动静惊醒了祁肆,他睁开眼,并没有正常人被吵醒的那种混沌懵懂的感觉,漆黑的瞳孔很是清亮,被人撞见,也丝毫不觉羞臊,而是大大方方的拍醒了慕容霁。

慕容霁迷迷糊糊的,祁肆身上冰冰凉凉,怀里十分舒适,慕容霁经历了那样奇异的事情,纵使记忆被抹去,但留在精神上的创伤还是有的,自然不愿意被叫醒。

“再睡一会儿,”慕容霁声音黏黏糊糊的,带着一点儿耍赖的意味,“又不当皇帝了,起这么早做什么?”

自从丈夫去世,老夫人何时再见过慕容霁这般放松缠人的孩子模样。

心里顿时酸软一片,连忙抬手压了压,示意祁肆,“不必,让他再睡一会儿吧。”

过去慕容霁同薛承琅在一处,后来又和这个祁公子搅在一起,老夫人从来没有关心过,而且阿霁不需她操心也不会听她的,她只有这么一个儿子了,只想让阿霁如愿,自己不成为阻碍便是。

只是同薛承琅在一处时,阿霁从未流露出这副模样。

祁肆却还是将慕容霁叫醒了,一言不发的起了床,收拾洗漱。

慕容霁呆呆的坐起来,看着祁肆的身影,眼底还带着点儿幽怨,随后才看到自己的母亲,“母亲?您怎么过来了?”

“我担心你再度昏睡过去,过来瞧瞧,”老夫人向来和善,此刻对这个能让自己儿子流露这幅神态的祁肆更是客气,“可是我过来,吵到你们了?祁公子不妨多睡一会儿?”

祁肆倒不是因为这个,他其实也很烦,“不必,薛承琅那里还等着我。”

说完后又看向慕容霁,向来冷淡的眼神里流露出一丝不满,“你再修养段时日,就过来教薛承琅,本来就是你揽下的活计。”

教孩子这种事,没人能保持好心情。

祁肆说完,出门时老夫人主动给他让了路,他便也点头示意,随后离开了。

薛承琅倒不是笨,其实他很有天赋,不然祁肆也不会一开始想要扶他为帝,即使是小世界,祁肆也不会乱来的。

只是慕容霁从一开始就没想让薛承琅出头,可能当时是想教薛承琅莫出风头,后面才带上其他的算计,所以没让薛承琅好好学习。

但是连续一个月,祁肆眼前就三样东西:慕容霁昏迷中的脸,薛承琅天真心软的模样,以及成堆的奏折。

祁肆又不是真的机器,慕容霁这边还情况不明,他觉得无趣烦闷也很正常。

结果还没出门,便有人通传,说是陛下亲临,祁肆迎面就撞上了薛承琅。

“祁肆!”薛承琅看到他却很是热情,已经是皇帝了,还是这副样子,“朕听说子正醒过来了!朕来看看!”

除了是真担心慕容霁之外,更多的是想出来透口气。

他每日面对的是两样东西:除了成堆成堆的奏折,还有祁肆那张冷脸。

薛承琅都觉得自己在梦里,那么糟糕的时候都没有跟子正达成的两看相厌成就,如果再跟祁肆一同待上几日,怕就要达成了。

他还是喜欢子正教导自己的时候,起码做错了子正不会罚他蹲马步。

薛承琅一双眼睛在祁肆身前身后的瞧,“子正人呢?”